“实在是抱歉,不是老朽不帮忙,实在是,是无能为力呀。”
荣铮冷哼一声,跟着眸中也闪过一丝冷意,抬手端起手边的茶盏,杯盖划过茶盏边缘,缓缓吹去杯中的浮沫。
他自然知道这药材不好买,也知道周家肯定有,只是不想卖给他而已。
荣铮喝了一口,放下茶盏,抬眸看向老爷子道:“老爷子不听听我的报价在拒绝吗?”
周老爷子闻言,对上他的目光,心下一紧,对他目的的怀疑变成了肯定。
还好没把家底交出来,这人来收购药材果然目的不纯,还冒充沈将军的妹夫?老爷子心中冷哼一声,沈将军用军功为妹妹换赐婚的佳话谁人不知,编瞎话之前也不打听打听。
老爷子爷慢悠悠地坐回到太师椅上,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,一脸笑意地示意荣铮喝茶。
“公子误会了,我周家做的就是挣钱的买卖,要不是手里真真没货,老朽怎么可能有钱不挣?”
不管是收粮,还是这次收药材,荣铮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敷衍,他也没有生气,跟着端起茶盏,茶盖划过茶盏边缘,缓缓吹气。
。。。。。。
这边客栈荣铮刚走,沈清歌就叫醒了孩子们,带着他们先去看了小翠,本想着把孩子们留在那里,然后自己出来找人,却意得知张婶就是张秋林的母亲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可令沈清歌不解的是,上辈子的张秋林对齐王说的是他年幼丧夫,母亲在他进京的途中病逝了,齐王派人查过了,他母亲确实是常年卧床,没等到他高中,便病逝了。
她悄悄观察了张婶几眼,虽是气色不佳,但看着身体还算硬朗,怎么会病逝呢。
于是好奇问道:“张婶这是什么病?不能治好吗?”
张婶双手扶上大腿笑笑:“是痹痛,也不是什么大病,要不了命,却也治不好,要一直用药吊着。”
她更疑惑了,痹痛虽然也是不治之症,但根本不要命,那,上一世张婶是怎么病逝的,或者。。。。。。
沈清歌这才后知后觉,上一世的张婶根本就没有病逝,是被张秋林藏起来了。
也是,那么孝顺的一个人,背母千里赶考,怎么可能让母亲落到那群狼子野心之人的手里呢。
这一刻,她更加的佩服张秋林了。上一世,张秋林进京的时候,张婶肯定就在这医馆里了。
沈清歌原本是要把孩子放在医馆的,奈何孩子们非要闹着跟着,张婶看着荣芷昔一脸宠溺。
“要不,我和夫人一道吧,我也是好久没见到秋林了,想去看看。”
她看着两个趴着马车边沿不肯撒手的孩子,无奈一笑:“那就麻烦张婶了。”
“嗨,麻烦什么。”张婶摆摆手,利索地把荣芷昔抱起来,又牵过荣梓豪的手,“我老婆子闲着也是闲着,跟孩子们作个伴,还能帮你搭把手。”
荣芷昔被张婶抱着,奶声奶气地问:“张奶奶,先生家有糖吃吗?”
“有,肯定有。”张婶被逗笑了,刮了刮她的小鼻子,“去了让你张大哥给你买麦芽糖,管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