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沈清歌先开了口,她声音轻轻的问道:“侯爷……那药材?”
像他这样的身份收购药材都难如登天,那她。。。。。。她从没有接触过这些,岂不是更难?
想到这,她不有地为大哥担忧起来。
荣铮抬眸看了她一眼,才继续道:“冬至宫宴到了,需得提前回府准备。”
“冬至宫宴……”沈清歌低喃着重复了一遍,瞳孔猛地一缩。
上一世,她的悲剧就是从那场宫宴开始的。
她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,放在膝上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,指尖深深掐入了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只有从心底里渗出的、几乎要将她冻僵的寒意。
荣铮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沉着脸盯着身子不断颤抖的沈清歌,看着她的反应,他蹙着的眉更甚:“你怎么了?”
沈清歌猛地回过神,对上荣铮探究的目光,心脏狂跳。她慌忙垂下眼睫,低声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只是身体有些不适。”
荣铮没再追问,又重新靠回车厢壁,闭上眸子,静静听着她的心跳渐渐平稳。
宫宴?
她是在听到他说宫宴后开始不适的,她为什么害怕宫宴?还是说实在害怕宫宴上的什么人?
荣铮环抱着自己手臂的双手忍不住紧了几分,齐明远!又是因为他?
马车隆隆一路向前,今天他们出来得早,赶在城门关闭前,早早地就进了城,顺便在外面吃过饭菜回了侯府。
沈清歌习惯性地带着荣芷昔回了清风院,荣梓豪也要跟着,被妹妹拦在了身前,“不行,你不能睡,床那么小,你把娘亲的位置都占了,我还怎么和娘亲睡。”
荣梓豪不服气:“你怎么不说是你占了娘亲的位置?”
沈情歌。。。。。。
她刚刚似乎听见荣梓豪叫她娘亲了!
荣芷昔理直气壮地插着腰喊道:“清风院的床那么小!你睡了我还怎么和娘亲一起睡!”
荣梓豪也不甘示弱,学着妹妹插着腰梗着脖子喊道:“我也要和娘亲睡!”
沈清歌。。。。。。
这会她听清楚了。
“就是不行!”荣芷昔寸步不让。
一直站在身后的荣铮和张秋林忍不住扶额,荣铮阴沉着脸开口道:
“清风院确实狭小了些,你们也不用再争了,就委屈张先生暂住吧。”
荣芷昔不乐意,撅着嘴道:“先生不应该住前院客房吗?”
她不想回自己的院子,偌大的院子空落落的,一点都没有清风院舒服。
沈清歌也不想离开清风院,当即说道:“侯爷,张先生自当应该和豪哥儿住一个院子,即便是以后开私塾,清荷院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荣梓豪可不要和先生住一个院子,那他的自由还要不要一点了,当即跑过去站在了荣铮身旁道:“爹爹说的是,先生需要的是安静,清风院正合适。”
荣铮低头看了眼荣梓豪,第一次发现这个儿子还蛮顺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