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眸阴着脸问道:“太医怎么还没来?”
太子再次震惊,稳住踉跄的身形,手指哆嗦地指着荣铮,一脸不可置信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居然敢扒拉孤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又看了眼在他软榻上不敢睁眼的沈清歌,再次提高音量,“还是为了她?”
明明前几日两个人还水火不容呢,怎么才短短几日,两个人这么好了?
居然为了她踹他的门,睡他的塌?!
太医以为是太子病了,差点没跑断腿,好不容易打着滑跑来了,却看到太子甩着手出了书房。
他背着药箱刚要去追,就被阿七薅进了书房内。
“胡太医,快过来看看。”荣铮见太医进来,急忙让开了位置。
胡太医放下药箱,看了眼踏上躺着的沈清歌,从药箱里拿出一方帕子打在她细长的碗上,眉头紧拧。
荣铮见太医眉头越皱越紧,不免担心道:“胡太医,情况如何?”
胡太医是帝后御用的太医,医术自然是没得说,可也最怕他皱眉,不是不治之症,就是已经尽力。
胡太医深吸一口气,收回手,将丝帕取下,站起身,面向荣铮拱手道:“侯爷不必担心,夫人只是气血空亏,在加上受了惊吓才会如此,之后好好静养,补充气血便可无虞。”
“受了惊吓?”荣铮垂眸拧眉重复着胡太医的话,回想着什么。
难道……是齐王?她就是在齐王出现以后不对的,可她。。。。。。她为什么会害怕齐王?
不等荣铮想明白,去而复返的太子沉声进来,拉着脸不悦道:“你看看,敢替姑孤的门,把媳妇吓傻了吧?”
随后一翻白眼道一句“活该”。
胡太医……
他听到了什么?踹了太子的门?
胡太医按下下心中的恐慌,颤抖着把写好的药方递给阿七道:“照这个拿药,吃上两幅就好了。”
看到阿七出去,他也想走,可是荣铮和太子都不啃声,他只能弯腰低头继续道:
“其实侯爷不必担心,夫人的惊吓之症应该是很久以前的心结,听闻夫人和沈将军感情深厚,许是今天这节日,触景生情,害怕担心沈将军的安危所致。”
荣铮想想,觉得不无道理,便也放心不少,对胡太医摆摆手,让其退下。
他轻撩衣袍,坐在软榻边上,看着闭目不睁的沈清歌轻声问道:“现在觉得可还好?”
沈清歌闻言,这才敢缓缓睁开眼睛,一双带水的眸子看向荣铮道:“多谢侯爷,我现在感觉安心了不少。”
太子站在一旁酸溜溜地开口,“能不安心吗?我的软踏上可是有龙气的。”
荣铮……
“太子若是没事,就去把案桌上的公文处理一下。”
别到半夜再让南风偷偷塞进他的书房。
太子不以为然,今天这么快乐的日子别逼他做那种有伤和睦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