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嘴上说着劝解的话,可那眼神却死死盯着毯子下漏出的血迹深处。
只一瞬,就被荣铮挣开了几人的束缚,重新挡在了毯子下面。
太子故作生气,指着荣铮呵斥,“孤命令你!把手拿开!”
荣铮黑着脸,唇上已无半分血色,力着眸子反问太子,“若我不听,太子准备如何?”
“你!”
太子被下了面子,袖袍一甩,负手于背转身问胡太医,“胡太医,伤势可看清了?”
胡太医弯腰擦着额上的冷汗,连连点头,“看清了,侯爷能保住性命以是万幸,可惜。。。。。。可惜以后不能再有子嗣了。”
“你可看清了?”齐王激动的声音都高了几分,不放心地再次询问一遍。
胡太医点点头,不敢直视他。
见荣铮认命地眯起眼睛,齐王更加确信了。
沈清歌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,看着胡太医就哭了出来,“胡太医,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“伤口太深,刀口又利落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清歌用帕子掩上嘴角,抹着泪哭着跑出去了。
在不跑,她怕忍不住会笑出声。
太子见沈清歌走了,也想出来,于是道:“既然这样,那孤好有事,侯爷就好生休养吧。”
荣铮苍白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,“太子这是嫌弃我了?”
太子眼底染上不耐烦,眼皮都没给他一个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荣铮自嘲一声,“殿下不就是瞧我现在成了个废人,急着想撇清干系?”
太子猛地转身,一张脸冷得能刮下霜来,“刚刚不是让胡太医给你看了?是那你自己扭捏着不看,现在又说孤放弃你了,你伤的是**,不是脑子!”
“你!”
荣铮心底的怒火被彻底点燃,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着太子砸了过去。
枕头擦着太子的耳边飞过,重重砸在了身后齐王看热闹的脸上。
齐王。。。。。。
算了,能忍!
太子额角青筋跳了跳,指着发疯的荣铮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残缺之人,如何再能辅助孤!”
说罢,拂袖而去。
齐王亲眼见太子和荣铮闹翻,对沈念安的话更是深信不疑,也不计较刚刚砸在自己脸上的枕头,对着荣铮说了几句客套话,便眼底含笑地走了。
胡太医这才上前,帮他把伤口包扎好,“侯爷,这伤口虽然看着骇人,但终是皮外伤,好生休养几日,便可痊愈。”
去而复返的太子,双手环于胸前,靠在床边上,往荣铮伤口上瞧了几眼,“你说说,也就是伤得够深,不仔细看真的像是伤了**一样,若是差点。。。。。。啧啧。。。。。。齐王为什么非要你**?”
太子一脸八卦凑近荣铮的脸,“你抢他女人了?”
“哎,不对呀,抢他女人的不是孤吗?”
荣铮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猜!”
“孤上哪猜?”太子继续追问道:“还有,刚刚你为什么要让孤帮你演戏?你若是真伤了**,孤是不会放弃你的。”
荣铮。。。。。。
心好累。
“我累了。”
阿七扶着他,靠着被子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