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突然有点恨自己,怎么就染上了赌瘾?不然,凭着他国公府世子的身份,怎么会活成一条狗?
其实齐明远不知道,他之所以染上赌瘾,成了现在这样,全是齐王精心算计得来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姜氏自从寿宴以后,对沈清歌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不一样,尤其是太子对荣铮的态度闹的人竟皆知以后,也是第一时间来看望沈清歌。
“清歌,你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孩子,以后。。。。。。你可怎么办?”姜氏握着沈清歌的手,红着眼眶哽咽着。
她现在的心里五味杂陈,若当初她不帮沈念安换亲,或许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,可,心里另一个声音告诉她,守活寡的,幸好不是她女儿。
沈清歌见姜氏真心为她担忧,不感动是假的。
她轻抚上姜氏的手,眸上染上慰藉之色,“母亲,豪哥儿和芷昔姐儿就是我的孩子,至于。。。。。。侯爷现在心情不是很好,孩子们,就先麻烦母亲照看几日。”
姜氏点点头,“这是自然,你现在就安心照顾侯爷,孩子们自然有我照看。”
“侯爷受伤的事,也让人瞒着了。”她顿了顿继续道:“不管以后你的选择是什么,沈家永远是你的依靠。”
不管是她选择继续做侯府主母,还是和离。
沈清歌又是一阵感动,若上一世她一早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爹爹,告诉家里人,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被齐明远拿捏那么久?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悲惨结局?
这一刻,她的一句“母亲”是真真发自内心的呼唤。
“母亲!我知道。”
姜氏本想去看看荣铮,毕竟都来了侯府,不去看看,也说不过去。
沈清歌委婉拒绝了,“重伤”下的荣铮应该不会见客才合理。
姜氏想想也对,“是我唐突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,时间长了孩子们在家,我也不放心。”
沈清歌微微颔首,亲自送着她来到大门口。
刚欲转身,就听到身后一阵吵闹声传来,随后一声怒喝,“沈夫人留步!”
姜氏都上了马车,又停了下来。
沈清歌认识来人,是当朝宰相郭槐。一身清贫,却在老来得子后,慢慢随了大流。
郭相来势汹汹,怀里还抱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孩子,约莫和荣梓豪一般大。
沈清歌看着喘着粗气的郭相蹙眉,都这么大的孩子了还抱着,真不累吗?
“沈夫人!今日你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!”郭相实在抱不住了,只好把怀里哼唧的儿子郭小宝交给身旁的奶娘抱着。
他一脸心疼地指着自家儿子的脸,“看看!你看看你家荣梓豪把我儿打成什么样了!小小年纪,下手如此狠毒,这就是侯府的教养吗?”
沈清歌站在府门口,面色平静,语气不卑不亢,“相爷息怒,孩子现在不在府中,还请相爷进府少做休息,待我寻回孩儿,问清事情原委,再向相爷请罪。”
荣梓豪是混了点,可绝不会无缘无故动手,上次霸凌同学,也还是因为孩子先说他是没娘教的孩子,才会动手的。
这一次,她相信,就算是荣梓豪先动的手,那郭小宝也肯定有问题。
“进府?”郭相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“永安侯府的大门连太子都难进,老夫一个没什么用的老东西,哪有那资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