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皇上偏爱与齐王的原因。
如今陈国公府随着太后的去世而渐渐没落,皇后唯一能指望上的外戚,便是这永安侯府了。
即便是隔着宗的表亲,在她眼里,也是亲的。
太子试图用一声声“表哥”唤醒荣铮的感情,可还是被他一张劈飞到了门外。
沈清歌。。。。。。
那可是太子呀!
荣铮冷眸凝视着门外趴着的太子,“自己功夫练不到家,还怪我侯府屋顶太滑?!”
随后,又是一阵掌风,带上了房门。
沈清歌又是一阵惊叹,那可是太子,你怎么就把人家关在门外了?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样对太子好吗?”沈清歌忍不住问道。
荣铮推着轮椅去一旁柜上拿来消肿药膏,重新坐到了她面前,轻轻掀起衣裙,仔细帮她擦拭。
“没事。不用管他。”
那可是太子,真的不用管吗?
半晌,荣铮才再次开口,“其实这才是真实的太子,这样的生活也才是他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他自小就被太后,皇后以及陈国公府注入太多的期盼,人人都希望他能担负起太子的重责,能事事让皇上称心。”
“他从小就被教着收敛心思,要喜怒不行与色,要受万人敬仰,可,那都不是他的本心。”
沈清歌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他和太子关系这么好。
不是因为荣铮是他的少傅,是他的表哥,是因为,荣铮能看清他的本心,能待他与常人无异。
。。。。。。
这年都快过完了,却还没有多少人来侯府拜年,沈清歌就顺势推掉了一些借机前来打探的拜访,可还是挡不住有人硬要进来。
小翠轻声来报:“夫人,二小姐来了。”
沈清歌眸光一冷,沈念安?
她来干什么?
她整理了一下衣襟,神色冷清道:“让她在前院客厅便是。”
客厅里,沈念安一身大红簇锦长裙,比大婚时都妖艳万分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又要成亲了呢。
见沈清歌进来,她立刻放下茶盏,起身迎上前,故作关切急急开口,“姐姐!我听说侯爷的事,真是担心的不得了!”
沈清歌不语,你要是在晚来几天,侯爷的伤口都长好了。
现在才来,确定不是来看笑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