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是这么想的,可话到嘴边却软了下来,“没事,就是想孩子们了,来这里小住几天。”
沈清歌。。。。。。
小住几天是什么意思?
她朝宁漱玉身后看了看,好奇问道:“宁二小姐怎么没带丫鬟?”
宁漱玉眼神闪躲地左右看了看,结巴道:“我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,不喜欢身边有人伺候。”
她是偷跑出来的,怎么敢带丫鬟招摇?
随即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侯府不是有丫鬟吗?随便给我几个就行了。”
沈清歌忍不住轻笑一声,几个?还说自己不喜欢身边有人伺候?
“行吧,那就让冬夏和春花去你院子里吧。”沈清歌淡淡道:“我还有事,就不陪二小姐在这讨学问了。”
宁漱玉往前走一步,站在沈清歌身旁,双手抱在胸前,仰着下巴一脸高傲道:“就他这上不了台面的算学,也配我向他讨教?”
张秋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拱手冲着宁漱玉弯腰道:“那张某不才,就向宁小姐讨教一二,不知宁小姐可愿意?”
一听要向她讨教,宁漱玉的尾巴都能翘到天上了,父母从小她就被拿来和姐姐做对比,为了比过姐姐,她在诗词方面可是没少下功夫。
教一个不入流的先生还不是手到擒来,想到此,她对着沈清歌冷哼一声,“哼,到时候豪哥儿便也能看清你的真实面目了。”
她扬眉轻笑走到张秋林身边说道:“哼,也好,想请教什么,只管说便是。”
张秋林依旧是那副谦逊的态度,“既然二小姐怀疑我的国学造诣,那我便斗胆,请教小姐国学中的诗词吧。”
要不是看在宁漱玉是个女儿家,他就该和她讨论国策了。
宁漱玉冷哼一声,她爹可是吏部尚书,诗词可是宁尚书亲自督促的,还能差了?
“行吧,为了公平,那就请沈夫人出题吧。”她掩着眼底的得意,淡淡道。
沈清歌见两人针锋相对,不由莞尔,便道:“行吧,既然二小姐相信我,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眼下正是早春,庭中残雪未消,新柳才黄,不如就以‘早春’为题,一炷香为限,各作一首七言绝句如何?咏景、抒怀皆可。”
宁漱玉闻言,奇怪地看着沈清歌,围着她打量了一圈,连声啧啧:“啧啧啧。。。。。。就不该让你出题,你这也太偏心了吧?”
“写个景色有什么难的?”
沈清歌。。。。。。
我是在偏心你,你看不出来吗?
沈清歌也不恼,笑着问道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依二小姐之意,我应该出什么题?”
宁漱玉歪着头想了一下,“沈将军不是马上就凯旋回朝了吗?不如我们就依这为题吧,你觉得如何?”
沈清歌又是一阵无语,没见过自己给自己上难度的,让一个一心想上阵杀敌的武将写金戈铁马的场景,你不要输得太难看。
上一世的张秋林晚年还能提刀杀敌,又护了大周十余年,你怎么和他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