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张着爬向太子另一边同样跪着的女子,急急喊道:“太子,太子。。。。。。这个女人可以证明。。。。。。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“只要严刑逼供,她一定会说出是沈清歌派她陷害我的!”
那女子立马跪地求饶,“求求太子,民女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候夫人,民女只是给‘鸿运坊’送菜的,在‘鸿运坊’被齐世子撞见,他就一路尾随民女,硬把民女强撸道了这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明远的天彻底塌了!
她怎么会知道“鸿运坊”的?
太子假装不知“鸿运坊”是什么地方,转头问身后的衙役,衙役这才支支吾吾说起,“鸿运坊”就是赌场。
大周官员禁止赌钱,尤其还是大理寺这种要职人员。
齐明远气得浑身发抖,心中怒意再也憋不住了,咬牙切齿地就朝着那女子扑了上去,“你这个贱人,为什么要污蔑我?!”
女子佯装害怕,躲闪到太子身后,“太子殿下救命!”
太子冷眸一脚踢开了满脸愤怒的齐明远,对身后衙役呵斥道:“还不快把他压下去。”
齐明远还欲上前解释,就被上来的衙役捂着嘴拖走了。
太子大手一挥,让众人都走了,小翠这才搀着沈清歌从门外进来。
地上女子起身站在小翠对面,笑道:“姑娘。。。。。。说好的银子?”
小翠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,在手里颠了颠递给那女子。
女子快速接过荷包,打开看了眼,笑着眼睛都快眯成了缝,“姑娘爽快,你放心,我现在就动身离开这里,绝不会让任何人找到。”
说完对着众人躬身行礼后,捂着荷包就走了。
她本来想着等赚够了钱给自己赎了身就回家乡做买卖,没想到今日会有人不但替自己赎身,还送了她一笔费用。
她要不连夜走,怕醒来再是一场梦。
太子给南风递了个眼色,南风立马会意,跟着那女子出去了。
沈清歌对太子微微福身,轻轻道:“此事,还要多谢太子相助。”
太子见屋内再无外人,便也不装了,活动了几下绷得笔直的后背,恢复了以往在荣铮面前的松弛感,“孤还要谢谢你帮孤收拾了个心腹大患呢。”
沈清歌却不这么认为,齐王一日没当上太子,他就一日不会放弃国公府。
“若是齐王出手干预呢?”沈清歌试探道。
毕竟,强抢民女未遂,这一条罪难以撼动国公府,更别说齐王了。
“他呀,”太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一脸不在乎道:“他肯定会出手,只要是孤想办的事,他都想掺和一下。”
“不过。”太子扯着嘴角坏笑一声,“他抗旨拒捕,孤小小惩戒他一下,还是可以滴!”
他收起脸上的玩笑,重新凝眸看着沈清歌道:“夫人这几日先不要出府,等南风送那女子到安全地方回来后,孤让他亲自去挑几个暗卫护着你。”
沈清歌本欲拒绝,转念一想,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这次没一击即中齐明远,保不齐他出来后,会对自己不利。
要是再有机会,她一定亲自送他上路。
沈清歌不知道的是,这个机会不但马上就来了,就连国公府,也不复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