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和你父亲,甚至是整个宁家就都完了。”
宁漱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娘,是我爹让你来的?”
宁夫人抹着眼角的泪,点了点头。
“你父亲让你嫁过去以后,帮家里。。。。。。”她低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,“只有家里好了,你在夫家才有底气。”
宁漱玉目光幽幽,在开口以是嘲讽,“所以,当年姐姐记恨父亲拆散了她和那个穷书生,没有帮大哥,没有帮家里。”
“所以姐姐病重需要母亲庇护的时候,母亲便选择了看不见?”
难道在父亲母亲心里,女儿在优秀也只是为了给家里的长子铺路,若是不从,便是死都不能被待见?
“漱玉,你和你姐姐不一样。”宁夫人急了,生怕宁漱玉走了她姐姐的老路,心一横,竟朝着女儿跪了下来,“漱玉,算是娘求求你了,为了你大哥,为了宁家,求你帮帮你大哥。”
“宁家不能毁在你大哥手里呀!”
宁漱玉看着突然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,惊得一时说不出话。
想过父母不爱自己,可没想到母亲会这么作践自己。
宁漱玉冷笑着连连后退,伸手摸上了桌子上的团扇,缓缓挡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宁夫人从始至终都写没有心疼过女儿,口口声声只有尚书府的未来,大哥的前程,这样的家人,不要也罢。
宁漱玉抬手,一旁的丫鬟急忙上前,弯腰地上自己的胳膊,带着她抬脚出了房门。
她现在才明白,姐姐自从嫁到永安侯府,三年不回家,不是不能释怀父母把她和心上人分开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这个家不值得。
出门后,宁漱玉停下脚步,顿了顿转身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宁夫人,跪下磕了三个头,再起身时,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小环,我们走。”
一顶小轿,两个轿夫,小环摸着泪跟在轿子旁边。
此时的张府内。
张婶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儿子,眼底的皱纹越笑越多,“儿呀,你这新娘究竟是谁家的姑娘?”
“怎么就听不到一点动静呢?”
这谁家的女儿现在进张府,不是高调的生怕全京城的人不知道他们嫁的是新贵张秋林?
想今天这样捂得这么严实的,怕是京城头一遭吧。
张秋林左右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喜服,又拿起床边的大红喜服比划了一下,这才满意地放下笑了起来。
“娘,等一会儿您儿媳来了,您搭把手,帮她拾掇拾掇。她一个人,可能不太适应这些。”
张婶闻言,心里大气了嘀咕,捂着么严实的,多半是青楼里从良的姑娘或者是谁家不要的小寡妇。
说起小寡妇,张婶刚刚还火热的心,瞬间冷下去一般,该不会是以前村子里的那个宁家的小寡妇吧?
张婶不敢确定,问了一句,“该不会是宁家的那个吧?”
张秋林拨了拨高高的大红喜烛,点点头,“嗯,娘你先不要告诉大家,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,在请大家来喝喜酒。”
张婶眼前顿时一黑,还真是那个小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不说,还比她儿大十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