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侵者?”我越来越迷糊了。
他的眼睛上下的晃动,似乎点头的说道:“是的,来自‘地府的长廊’上的入侵者。”
“地府的长廊?”我重复着说道:“地府…长廊…天径…难道……。”
眼前忽然浮现一道白光,将周围完全吞没了,我的身体开始麻痹,似乎任何的小动作都会使身体据痛,我缓缓的将眼睛张开,那团白光才渐渐的淡去。
眼前是尤莉雅清新的脸庞,丹吉尔也咧开怪嘴的看着我,可以分享到他快乐的情绪,玛德列站在一旁,他仍然像是覆盖我的影子一般,就像是伸出羽翼的保护者。
我醒来了,第一句话就是:“又做了那个梦。”
尤莉雅兴趣又来了,追问道:“什么梦?这次有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玛德列却摇头说:“不太正常。”
尤莉雅转头问道:“有什么不正常?平常人都会作梦,我也常作一些有趣的梦,像说一个人拥有一池子的奶酪澡池……。”
玛德列不等她梦完,打断着说道:“我们可不是平常人,小偷必须随时保持清醒,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能够掉以轻心,哪能够熟睡到作梦。”
尤莉雅不以为然的反驳道:“哪有那么夸张,睡觉都不能好好睡,怎么能保持好精神。”
玛德列不屑的说:“你以为是扮家家酒吗?当职业小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我虽然醒来,但仍然迷迷糊糊的,这时才插口问道:“玛德列,阿道夫呢?”
玛德列说道:“你怎么一醒来就关心那个捡骨头的,我差遣他回去,跟安德鲁要一点资料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继续问道:“我昏迷了多久。”
玛德列回答:“三天了,症状就跟你的精灵朋友一样,幸好医生说你受药剂影响尚短,容易复原,你的朋友现在还没醒来。”
我问道:“这么说这种毒瘾会持续恶化?”
玛德列点头:“看来也是,那个鬼医生之所以那么大方的放人,恐怕也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他放人的?”我问道。
玛德列回答道:“也不完全,我们跟他缠斗了好一阵子,你正好出来,他才说:‘也罢,反正你会自己回去找他’。”
我会再回去找他,这么说来我的毒瘾尚未解除,似乎仍隐匿在我的身体中,那个梦,似乎是在警告我这个毒瘾的入侵,但如果真的是如此,这个梦中的一切究竟是什么?我的下意识吗?
玛德列继续说道:“我们决定先带你到安全的地方,可以慢慢再找金宾的下落,谁知道我再回去的时候,里面所有的病患已经被遣送离去,只留下几个年轻的护士,也是一问三不知,我觉得那个诡异的医生早就有将病患送走的意思,只是我们的造访,使他提前送出而以。”
“早有送出的意思?”我惊讶的问道。
玛德列若有所思的回答:“根据我们由那个病患得到的讯息,他们是为了制造‘武器’,所以我猜想,下游一定有买主,或者是‘加工商’。”
我出神了片刻,喃喃自语道:“武器…买主……。”
“啊!不好。”我惊觉道:“他们是运送到依蓝河增援的部队。”
玛德列泛起憎恶的神情,说道:“是又如何?”
我急忙说道:“我们得回去帮忙,史考特的援军不晓得抵达了没有。”
玛德列反感的说:“喂!你自己要烦恼的事情难到还不够,别人的死活要我们操什么心,何况我们好不容易回来,没了片刻你又要走。”
我只好半劝半辩的说道:“你们不是说到了三天了,下次有机会再回来长住吧,现在战事要紧,况且我们可以到那里找席凡斯,借而探知金宾的下落。”
玛德列尽管再无奈,仍然同意帮助我,毕竟我们是极要好的朋友,而尤莉雅和丹吉尔只有更加雀跃,也许他们并没有见过战争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