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大妈们的指责,他压下怒火。
看着苏棠和苏珏,语重心长又坚决如铁。
“棠棠,珏儿,并非为父偏信夏氏和妙柳一面之词,你们也瞧见了,人证物证均在。”
“事实摆在这里,你们的娘罪无可恕!”
他看向夏氏和孩子,深情缱绻,
“麒儿,麟儿是你们夏小娘的命,我需给她和孩子一个交代。”
苏棠乌眸微眯,正打算开口质问,姜蓉书抢先一步开口。
“侯爷,棠棠也是我的命,夏氏污蔑我秽乱侯府血脉,污蔑棠棠不是你亲生,你要如何给我和棠棠一个交代?”
她的目光如阎罗审判。
苏瑾手握紧椅子扶手,掌心摩擦的椅子扶手嘎吱嘎吱响。
身为妇人,竟敢质问他?
他咬牙切齿,语气森寒:“此事与你说的事无关。”
“现在说的是你谋杀麒儿和麟儿的事!”
看着苏瑾满眼都是双生子,那眼神,仿佛双生子是他的天,苏棠觉得可笑至极。
【老逼登,你脑袋上都顶着一片青青草原,还把别人的老婆孩子当宝养,活该你戴绿帽,当接盘侠。】
苏珏目光一暗。
姜蓉书瞳孔震惊,她轻哼一笑:“老爷,您忘了茶姨娘和狂徒苟且一事了吗?”
她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夏姨娘:“依妾身看,夏姨娘的双生子,未必是您亲生。”
苏棠眼睛锃亮:【哇,娘亲眼睛好毒。】
姜蓉书惭愧,要不是棠棠,她也不知道。
“大夫人,你害我儿子就算了,还诬陷我?”夏氏又用力掐了下两个孩子的大腿。
“哇哇……”
孩子响亮的哭声响起。
夏氏给正在一旁收拾药箱的府医,递了个眼神:“你快来看看,孩子怎么又哭了?”
府医也装模作样的回去再次诊治。
诊断后大惊失色,噗通一声跪在苏瑾面前,大事不妙的开口。
“侯爷,两位小公子中毒了!”
(作者的话:这人咋这么贱呢?高低看看你后面的下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