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蓉书冷眼横扫妙柳。
她曾在妙柳家人生病时用钱资助,待她如亲妹妹,哼,真是养了个白眼狼。
“毒妇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!”苏瑾怒视姜蓉书,再次厉声质问
“瞪个牛眼,就知道无能狂怒,想比眼睛大,你跟癞蛤蟆比去,别跟我娘比。”苏棠毫不客气的怼过去。
【这种狗男人,要他何用?亲亲娘亲有颜有钱,踹了他独美。】
“畜生!”苏瑾气到发抖。
姜蓉书护在苏棠身前,从容不迫。
棠棠的话,在理。
这种狗男人,的确不能要了。
可侯爷是爵,在他面前,她身份依旧低下。
眼下众目睽睽看着,夫为妻纲,她若公然对抗侯爷,传出去,她会被指责不贤,不敬。
侯爷娶她是为了父亲的盐商权,若想和离,侯爷定不会同意。
若她执意和离,凭侯爷的手段和权势,她不是对手,父亲也会受牵连。
要想和离,凭现在的资本还不够。
她争权,争到可以斗垮侯爷,带着儿女自立门户的资本。
为了日后的谋划,姜蓉书长出一口气。
身姿坚挺屹立不倒,眸光坚定,微微欠身行了个礼。
嘴角勾着善解人意的笑。
“既然百口莫辩,妾身又有何意义去辩?”
“只是老爷,皇上最看重妾身父亲,妾身若死了,妾身的父亲怕是会动怒,上书告御状。”
“妾身不怕死。”姜蓉书眼波微颤,眼神缱绻。
“妾身只怕,再不能在夜里,为失眠多梦的侯爷,点上安神香。”
“更怕您不能独善其身!”
这番话,勾起苏瑾脑海中与姜蓉书恩爱时的画面。
夜晚的安神香,也只有姜蓉书点的他才能睡个好觉,别人的都没用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安神香,是姜蓉书亲自根据他的体质调配的。
且,姜蓉书说的对,她死了,他也不会独善其身。
看着一心为自己考虑的姜蓉书,苏瑾心里欣慰,怒火压下去一半。
可他还是觉得,姜蓉书话里话外有股子威胁的味道。
他狐疑试问:“你在威胁本侯?!”
姜蓉书放低姿态:“妾身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