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长,我心里有数。”
江子凌浑不在意。
六旦米,对于旁人来说的确是很多。但此刻,有了天赋加持的江子凌身强体壮,怎么可能被区区六旦的贡米吓到,天底下就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。
“你……你这娃啊,罢了,罢了,老汉先前的话还作数,若是你到下月凑不够贡米,那便来某这里先取三旦应急,至于其他的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葛春年骂骂咧咧,这话音儿听在江子凌的心中却是一暖,他远远地朝着里长拱了拱手,而后带着三名新妇朝着自家走。
说是家,但其实就是一个年久失修的茅草屋而已,到处漏风。
原主被征召入伍的时候,原主的爹娘死在了那年月中,如今江子凌被释了军籍打回了原籍,这茅草屋自然要物归原主。
原本,被强行返回原籍的原主倒是有些银钱傍身。
只可惜那丁点的连平日用来瞧病的苦汤药都喝不起,如今的茅屋到处漏风,早就家徒四壁了。
坐在到处漏风的茅草屋中。
江子凌看着眼前排成一排,一个个局促不安的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,哪怕江子凌的脸皮极厚也是感到有些无所适从。
毫无疑问。
无论是楚红袖这位江城知府之女也好,还是莫清清和杨采薇也罢,三个姑娘容貌清丽,自带大家闺秀的书卷气,每一个都姿容盛雪,容貌极美。
这样的姑娘,就算是放在大街上,江子凌怕是都不会多看两眼。
而此刻,
三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大美女竟然全部成了他江子凌的老婆?
而江子凌在打量着楚红袖三人,楚红袖三人也在打量着面前的相公,不过和方才的大喜大悲相比,死里逃生的三个姑娘已经恢复了些许镇定,但她们怯生生地瞧着江子凌,这个先前还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转瞬之间就成为了她们的郎君,楚红袖三人多少心有惴惴,难免感到不安。
见状,江子凌叹了口气。
“莫要如此看某,也不必拘束,某心知尔等三人沦落至此实属意外。某既然决意娶了你们三人,也不过是因缘际会罢了,你等不必如此小心翼翼,平等相处便是。”
“某虽不算君子,却也不是那等诡计多端的小人,更不屑于仰仗身份来恃强凌弱。若是你等若有其他的出路,某……”
江子凌的话还没说完。
三个姑娘对视一眼,扑通一声又跪下来。
“郎君,莫要如此,奴等知道郎君是好人,否则也不会救我们于水火。奴感念郎君恩德,愿意伺候郎君,为郎君洗衣煮饭……”
楚红袖声音哽咽,她自然能够看得出眼前郎君并非歹人。
若是换做旁人的话,此刻怕是早就饥不择食的扑上来了,哪能管她们的死活。江子凌的交心之语,却让三个姑娘心中长出了一口气。
一旁的莫清清张了张嘴,也想说点什么。
奈何,这话音儿还没吐口。
咕噜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