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长时间敌军都没有任何的动作,保不齐就是在密谋什么大计划。
江子凌怎么也没有想到,当初南境出现的秘密小队,如今北边也有了他们的踪迹。
不能让那些小队悄无声息地渗透大莽军营,不过他今天带着百夫长来到这片小树林,并非有意之举。
全然是他的直觉指引着他来到这里。
“大家听我说,我们现在在明处,他们小队在暗处,而我们手上也并没有拿着特别趁手的兵器。”
“我们应对起来要万分小心,千万不要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士兵来看。”
撕拉一声江子凌将长袍下摆扯了一条,小心翼翼地替百夫长进行了简单的包扎。
受伤的腿肯定不能走路,只能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腿单腿跳着艰难行动。
“早知道刚才我就听了你的话,身为百夫长却是第一个受伤,实在是太丢脸了。”
江子凌架着他的胳膊搀扶着他说:“这种事情摊在谁的头上,谁就倒霉,我现在护送你回去,然后再找人来支援。”
他们怎么来得便原路返回,回去时江子凌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。
仿佛那片小树林里是猛兽的深渊巨口,不断地肆虐想要吞噬他们的这一条死不足惜的性命。
其余兵卒则是手握银枪,像是炸毛的刺猬。
手中的银枪高高举着,就怕突然从哪里蹦跳出来一个人。
回到军营大门,江子凌立刻告知岗哨,让他们立刻集结一支小队,前往密林,务必要将埋伏在那的特殊小队一举歼灭。
然而江子凌这般吩咐,值班的岗哨却好似爱答不理。
甚至还责备他们不在军营里面好好巡逻,跑到那边去做甚。
百夫长一听岗哨,这么讲,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,甚至都忘了有一条腿受了伤。
继而让受伤的腿着了地,脚一着地疼痛钻心,百夫长额头瞬间凝结出豆大的汗珠。
“看看我腿上的伤,还有那边方才死了我们一位士兵,你还敢说我们是在胡言乱语吗?”
岗哨朝着他们过来的方向瞅了一眼,隐隐约约间,好像确实看到有一个穿着士兵服侍的人趴在那里。
岗哨一下子就慌了:“你们你们真的遇到袭击了。”
百夫长上前一巴掌抽在岗哨的脸上,此举在军中是明令禁止,但事出有因。
“还磨蹭什么?快点安排人手,去把那片密林给我包围起来。”
不到一刻的时间,集结成队的士兵将那片密林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百夫长来到军医这里,军医看了他腿上的伤口,摇着头说。
“如今军营中药草不多,恐怕你这腿不能痊愈了。”
百夫长听闻顿时没了力气:“军医求求你,我不能变成瘸子,我只是被捕兽夹夹破了皮肉,你给我上点药,等那肉长回来就好了。”
百夫长说得简单,但军医想得更多。
“你看你这里的伤口,皮开肉绽都已经看到白骨,可见那捕兽夹的力量不小。”
“伤筋动骨需要百天,谁又能敢保证这百天之内边境不再起冲突,你看看我这里唯一能拿得出来的就只有金疮药了。”
“军医你需要什么,跟我说,我会想办法去弄到的。”江子凌主动请缨。
虽然他跟面前的百夫长交情不深,但他曾经也经历过生不如死的一段日子。
能够明白一具健康身体的重要性,倘若能帮百夫长恢复受伤的那条腿,于他来说不亚于恩同再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