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们一行人准备放松时,突然一队官兵闯入,径直朝着他们这边走来。
官兵的突然到访,惹来醉春楼的掌柜的出面。
“哟,这是谁呀?我们这刚上客就来找麻烦。”
统领最后现身,身着银色铠甲,步步生风。
“掌柜的,您可别这么说,本统领是接到有人举报,说有人在这借职务之便花招军费享乐。”
“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,所以特此前来查看清楚,还望掌柜的能行个方便。”
掌柜的并没有直接让开:“不是我不愿意给统领行个方便,但是你看来我这地非富即贵。”
“还是说统领你已经知道要找的人是谁,我不想得罪人也不想打搅客人的雅兴。”
“不如你们就在外面等着,反正人在这儿也跑不了。”
然而统领却拒绝了掌柜的这个提议。
“掌柜的,你莫要阻拦本统领的公事,此乃国师李大人亲自吩咐下来的。”
“掌柜的若有担心,日后可亲自到国师府去索要赔偿,今日得罪了。”
醉春楼的掌柜的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国师又怎么样,这国师也不能把我们这烟花柳巷一条街连根拔了。”
“来我这的人鱼木混杂本就是常态,你随便安插一个罪名在我这客人头上,岂不是人人都能被你抓了去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抓人要有证据,你把证据亮出来,我的客人你愿意带走我,绝不阻拦。”
“不然你们以后要是日日都来,我这里岂不是成了贼窝。”
那统环视是四周,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江子凌的身上。
“就是他,他们是北境大军的粮草押运官,按理来说这两日就应该押运粮草日夜兼程返程。”
“可是他们现在却在此处喝酒享乐,难道这就没有问题吗?”
掌柜的看了一眼:“他们只是我这里的客人,我管他们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就算是江洋大盗只用于花银子,我也得招待呀。”
江子凌这时起身来到那位统领面前。
“这位统领,我想我们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,既然是国师让你来,肯定是已经给我们定下罪名。”
“想必他也知道,从我们抵达京城那一日到现在一粒米都未曾见到,我们又如何押运粮草回到军营。”
“传言国师李勋与战将军有私人过节,我早就料到此次押运粮草绝非一件好差事。”
“哪怕是有青宁公主的任命,也是枉然,国师他心里心知肚明,要借着粮草配额不够的理由耽搁我们的时间。”
“我们倒是不怕,毕竟在京城有吃有喝,可是北境数万大军却要饿着肚子,在严寒之中苦苦支撑。”
“只要一想到这里,我实在是心痛难忍,可又没有办法,既然统领要抓我回去,那我也只好跟着你走。”
“只是这事一旦传到了青宁公主耳中,想来统领日后也会挨一顿罚。”
“至于国师人家位高权重,最多是当今圣上不痛不痒地训斥两句也就过去了。”
那统领一脸严肃地看着江子凌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,好大的胆子。”
江子凌不卑不亢:“不,我这不是威胁,我这是实事求是,军需粮草对于军营有多么重要,不必我多说。”
“可是这国师非要克扣北境大军的粮草,此事一旦传入宫中,我想哪怕皇帝年幼,他也能掂量孰轻孰重,统领又何必助纣为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