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捕快们得知他和楚红袖几女的关系后,更不可能放过他了。
“原来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,老子竟差点被你给骗了!”
“居然敢和别国细作沆瀣一气,要是让你们跑了,我还有何颜面去面对当今陛下,去面对府尹大人,去面对父老乡亲?”
义正辞严地喷出一长段,他伸手冲一众捕快把悠悠一招。
下一秒,众捕快齐刷刷拎着大刀,朝江子凌几人扑上。
“住手!”
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怒喝于客栈门外传来。
太傅温廷芳越众而出,大步跨进客栈。
“好大的狗胆,竟敢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“太傅大人,我们……”捕头心脏狠颤。
虽不知太傅为何发这么大的火,但他本能地开始解释。
可话说到一半,就被一道清脆的耳光声打断。
“我家义女是出生在金国不假,可如今莽国与金国已决定放下过去的恩怨,自此和睦相处。你口口声声说她是奸细,莫非是存心破坏两国和谈,莫非想故意挑起两国争端?”
突然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让捕头和一众捕快都慌了。
“我们没,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我会查清楚的,现在都给我滚!”
温廷芳重重一声冷哼,然后不耐烦地把胳膊一挥。
捕快们哪儿还敢多留,如蒙大赦般,一哄而散。
那群好事的看官也缩紧了脖子,闷着头,作鸟兽散。
呼……
楚红袖几女大松口气,刚准备向温太傅道谢,便听到一道刺耳冷笑。
“太傅大人什么时候收了个金人义女?”
和那道阴冷男声一起出现的,是李昀那张欠扁的脸。
温廷芳眉头紧蹙,冷冷道:“本太傅做事,需要向你汇报?”
“就算你是太傅,也不能枉顾律法吧!”
“那个金国女人且不说,其他几个可都是因谋逆罪而被贬为罪奴的!”
“您出面包庇她们,就不怕陛下和太后娘娘怪罪?”
伸出右手食指,李昀依次从楚红袖,莫清清,以及杨雨菲身上点过。
仗着有太后撑腰,在这朝堂上,他可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