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琐中年以为江子凌已只剩手上还有知觉,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捏刀的手掌一松,在匕首坠落途中,他的另一只手顺势上捞。
江子凌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赶在刀子重新落回对方手心之前,先一步把坠落的刀子夺过。
紧接着,手腕一翻,狠狠一下将匕首捅进对方肩膀。
“我没告诉你吗,迷魂香对我没用!”
说话间,江子凌抓着刀柄,顺势开拧。
长条形的刀口,就此被江子凌挽成一个血洞。
剧痛侵袭,猥琐中年脸孔扭曲,满头大汗,张嘴欲呼。
可惨叫刚到喉咙,便被一枚长满苔藓的鹅卵石给堵了回去。
呜呜,呜呜的呻吟声,宛如怨鬼啼哭。
未多时,便有缕缕染着血沫的口水,顺猥琐中年的嘴角淌落。
喉咙里的呜呜声,在那之后变得零散了。
三分钟后,江子凌把他嘴里的鹅卵石拔出,冷笑道:“嚎够了吗?”
“我可是官府的人,敢这么对我,你别以为自己能好过!”
“真是让人好害怕呢!”江子凌装作心虚地抚抚自己的心口。
“知道怕就好!”猥琐中年居然没看出他在演戏,“现在给老子跪地求饶,说不定我能大发慈悲地饶你一条狗命!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你又如何?”江子凌板脸追问。
“不然,老子治你个造反大罪,把你,把你全家都送上断头台!”
“你是县太爷吗,说治谁的罪就能治谁的罪!”江子凌故作不屑。
“县太爷算个屁!在这天南,县丞高大人才是天!而我,是高大人的人。”
他显然不知道,眼前这位便是县太爷本爷!
江子凌没继续隐瞒身份,把鱼符和敕牒一起摆了出来。
楚红袖则把火堆重新点燃,并故意添了大捆干柴。
借助火光,猥琐中年看清了敕牒的内容,瞬间被吓得面无人色。
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,请明府大人息怒!”
啪啪,跪地同时,这家伙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,再不敢与江子凌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