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火光拉长的两条影子,彼此纠缠。
明明没有添加柴火,那堆火却燃得更旺了。
帐篷里,楚红袖小心翼翼地凑在帐口,捂着小嘴,双目圆睁。
直到旺盛的火焰熄灭,直到被火光照耀的山坳陷入漆黑,她才喘着粗气,爬回莫清清身边。
外面两人的气喘声则裹进了夜风里,持续许久才终于平息。
翌日,杨采薇是从马车里醒来的,身边还摆放着被整理好的衣物。
穿戴周正,就着溪水做了番简单的梳洗,她偷偷打量姐妹们的神情。
没看出什么异常,她重重地吁了口气。
不过想起昨夜的荒唐一幕,她马上便红了脸颊。
“姐姐,昨晚睡得好吗?”
楚红袖凑上来打趣,脸上挂着一缕狭促的笑意。
杨采薇心虚地别开视线,做贼似的逃到一边。
江子凌这会儿正蹲在火边,亲自给江益昭熬着稀粥。
喂完儿子,他才顾上自己的肚子。
身边,金玉英嚼着烙饼,秀眉紧蹙。
“天已大亮,昨晚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?”
正说着呢,猥琐中年拖着满身疲惫,出现在众人的视界之中。
“你的那些同伙呢?”江子凌蹙眉开口。
“回大人,都被绑在马路边上,往前走一段便能看到了。”
“没有漏网之鱼吧?”
“十一个人一个不少。”猥琐中年肯定回道,“那个,我都按您的交代办了,您看能不能先给我一颗解,解药?”
“急什么,距离你吞下毒药,不过刚过去三四个时辰而已。”
江子凌当然不会轻易把解药给他,说完招呼老婆们上车起程。
出了山谷,顺马路驶出四五里地,终于在路边水沟看到一堆昏迷的人影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给他们下的药?”江子凌随口询问。
“就今天清早,他们吃完干粮要水喝的时候。”猥琐中年不敢隐瞒。
可江子凌却对此持怀疑态度,因为中了十香软筋散的人,脸色不该那么红润。
“是吗?”言落,他长枪一送,径直刺向路边那华发老头的心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