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梁兄早有准备啊。”萧全换上一副佩服的表情。
“和姓高的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我自然得留一手。”
梁凯旋得意地扬起下巴,好似在像萧全炫耀智商。
眼看天色渐暗,他避开萧全,给自己的心腹传达了某项指令。
很快,他那心腹便摸进了县城,与监视者们传达了梁凯旋的命令。
都没用到一刻钟,所有的监视者便撤得一干二净。
那群刚被江子凌开除,正等待逃跑时机的原衙役,哪儿还耽搁。
当晚便收拾好细软,拖家带口从县城离开。
牛车,驴车连成一串,让守门的卫兵也忍不住惊叹。
“难不成是渠毓大军打过来了,不然怎么突然跑这么多人?”
不止卫兵,连普通老百姓也慌了。
预料外的吵嚷终于把高继峰惊动,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,那群本被牢牢控制的练家子,已经跑得差不多了。
“梁凯旋!”
愤然一声爆喝,他连个护卫都没带便冲去了城防军营地。
“老高啊,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?”
“少给老子装蒜,你为什么要放掉那些人!”高继峰怒不可遏。
“什么人?”梁凯旋故作茫然。
“就是我好不容易才收服的那些练家子!”
“既然是你收服的人,干嘛来问我?”梁凯旋不耐烦地打个呵欠,“哦对了,那些人应该都知道你在玉石场做的勾当吧,这要是任由那些家伙跑出去乱说,啧啧……”
“你少在那儿幸灾乐祸!玉石场的事真若被捅出去,你也别想脱身!”
“要倒霉也是你先,我怕什么。”梁凯旋无所谓地耸耸肩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别的事儿,你就请吧。别打扰我睡觉!”
懒得再多说半句,梁凯旋顺势往**一躺,拉过被子,呼呼大睡。
高继峰气得吹胡子瞪眼,但已经没工夫浪费时间。
为了把逃走的练家子追回来,他不惜暂停玉石场的工作。
然后,把玉石场内的大半守卫派为追兵。
因为玉石场位置隐蔽,他觉得只要用药把苦力们迷翻,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。
殊不知,江子凌早就带着自家六个结拜兄弟,潜伏在玉石场外。
“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今晚必须把人全救出去!”
“好久没和人打架了,手正痒痒呢。”
“注意隐藏身份,暂时我们还不能暴露。”江子凌严声提醒。
“老七,你就放心吧。”萧全嘿嘿一笑。
言落,他从怀里抽出一方黑色布条,然后熟练地蒙在自己脸上。
其他人有样学样,只有江子凌掏了只狐狸面具出来。
“上!”
随其一句话落,七条人影犹如七支离弦之箭,瞬间扑进玉石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