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映月推开房门,里面虽然简单,但该有的都有。
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,桌上还放着几个苹果。
“谢谢。”许映月转身看着霍云霆。
霍云霆站在门口,“有什么事就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没问,帮她直直的关上了房间的门。
当天晚上霍云霆给她添置了很多生活物资,并且带着她吃饭。
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。
许映月在军区家属院住下后的第三天,霍云霆每天都来,但却什么都不过问。
隔壁的刘姐就端着一盆热腾腾的饺子敲响了她的房门。
“小许,我包了韭菜饺子,你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,过来尝尝。”
刘姐四十出头,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,说话爽快利落。
许映月连忙起身开门,“刘姐,太麻烦您了。”
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都是军属,互相照应是应该的。”刘姐把饺子放在桌上,拉着许映月坐下,“你这孩子太瘦了,得多吃点。”
许映月咬了一口饺子,韭菜的香味在口中散开,比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暖心。
“好吃吧?我家老张最爱吃我包的饺子了。”
刘姐提起丈夫时满脸幸福,“他在炊事班当班长,整天忙着给战士们做饭,回家还得被我使唤包饺子。”
“张班长人很好。”许映月想起昨天在院子里遇到的那个憨厚男人,总是笑呵呵的打招呼。
“老张啊,心眼实在,就是爱操心。”刘姐叹了口气。
“昨天回来又在唠叨,说部队里缺这缺那的,尤其是过冬的物资,上面拨下来的总是不够用。”
许映月放下筷子,“缺什么?”
“棉衣棉被呀,还有药品。”刘姐数着手指头,“战士们训练强度大,经常有磕磕碰碰的,军医那儿的药总是不够用。
还有肉食,年轻人正长身体,光吃咸菜萝卜哪行。”
说到这里,刘姐摇摇头,“老张说了,有些战士家里困难,连家里都顾不上,更别说往部队寄东西了,看着心疼啊。”
许映月听着,心里琢磨开了。
空间里那些物资,不正是军队需要的吗?
接下来几天,许映月频繁和家属院的军嫂们接触,从她们口中了解到更多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