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饭菜有问题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回事啊?肚子疼死我了!”
王翠翠看准时机,猛地站起来,指着许映月大喊。
“许映月!是不是你在饭里下毒了?”
所有人的视线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在了许映月身上。
“王翠翠,你别血口喷人!”刘姐气得站了起来。
“我血口喷人?那你看看,怎么大家吃了她做的饭都拉肚子了?”王翠翠不依不饶,“我看她就是要走了,临走前报复我们呢!”
霍云霆脸色铁青,起身就想发作,却被许映月按住了。
许映月站起来,神色异常平静。
她走到一口锅前,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汁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又用指尖蘸了一点尝了尝。
“这不是毒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乱糟糟的院子安静下来。
“这是巴豆粉,猪场里给猪清肠胃用的泻药,吃不死人,就是拉得厉害点。”
她说完,把视线转向王翠翠。
“王嫂,你家不是在后山养了两头猪吗?想必对这东西不陌生吧?”
王翠翠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东西!”
“是吗?”许映月慢慢走到她面前,“你刚才端来的那盆酸菜,底下沾了些白色的粉末,我刚才特意留下来了。”
她说着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,里面包着一些白色粉末。
“这东西只要拿去卫生队一化验,再跟你家猪圈里的巴豆粉一对比,结果就出来了。”
王翠翠看着那包粉末,腿肚子开始发软,但嘴上还硬撑着。
“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干的!”
“我没说一定是你。”许映月笑了笑,“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大家,这事儿要是报上去,那就是军区投毒事件。不管是谁干的,他男人在部队的前途,可就彻底完了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几个相熟的军嫂脸色都变了。
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,最怕的就是影响自家男人的前程。
许映月没再理会王翠翠,转身对霍云霆说:“扶着刘姐,我们先去卫生队,开点药。”
一场热闹的饯行宴,最后不欢而散。
当天晚上,许映月和霍云霆敲响了王翠翠家的门。
开门的是她男人王兵,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汉子。
看到霍云霆,他愣了一下,赶紧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