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如有实质的目光压过来时,白辞下意识坐直。
无他,这是人类对老师与长辈这类象征着权威的群体天然的敬畏之心。
顾止亦竖起耳朵,想要知道白辞的恋爱婚姻观。
好吧,其实他真正想了解的是白辞这些年身边有没有过固定的对象。
死缠烂打
“我还没考虑过这件事,”白辞跟着压上对a,意在试探是否有人手上拿着4个2,“况且感情这事也讲究缘分。”
“是啊,但缘分两个字并非就将一切努力都框死了,”姜成城摆了摆手要不起,示意左手边的方滟出牌,“有些强扭的瓜未必就不甜,有些时候认死理不如惜取眼前人。”
“人生嘛,至多三万天,短得很,没必要全凭理智行事,也没必要太纠结。”
顾止用余光悄悄观察着白辞,他不清楚对方有没有听进姜成城的这番话,反正他是深有感触。
如若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,顾止挺想抱住姜成城,对他说英雄所见略同。
“嗯,我明白。”白辞低声答道。
方滟听罢发出感慨:“姜老师不去出本书真是太可惜了,或者要不您考虑下进行全国巡游演讲?”
“我这人就爱说些有的没的,你们随便听个乐就行,”姜成城甩出三连顺子,语气洋洋道,“怎么样,有没有人能要啊?我可就剩下四张牌了。”
顾止跟上顺子,拦截他通向胜利的道路,“欸?姜老师太谦虚了,你话里可都是经过岁月沉淀下来的大智慧。你要是办讲座,恐怕我还抢不到票呢。”
“小顾这情商,真是我见过的年轻人里数一数二的。”姜成城眼中噙着笑意,夸赞说。
“怪不得能红呢。”
“说起来,我有个远房侄女,她马上念完研三毕业,善良大方,人长得也不错。需不需要我帮你们牵个线?”他说着就要拿起手机给白辞看照片。
白辞没想到他摇身一变就要当月老在线点鸳鸯谱,连忙劝住,“不用,姜老师,谢谢您的好意。”
姜成城见他确实不像有意,方才作罢,“怎么?不想要找圈外人?”
“那姑娘各方面都好,我瞧着与你还有点夫妻相呢,”他最后补充了一句,“哪天你要是有想法了,只管来问我。”
白辞哭笑不得地打马虎眼:“再说,再说。”
这边顾止一股脑丢出三带对的飞机,抬眼问:“姜老师有炸吗?”
姜成城的注意力立即被他这句话拉回到牌局上。预料到青年大约还有后手,他有心无力地摇摇头。
果不其然,顾止紧跟着抛下一个7的炸弹,松了口气:“顾农民翻身把歌唱,终于斗赢了一把姜地主。”
“不容易啊,”白辞将跟前混乱的牌通通拨给顾止,吩咐道,“赢的人洗牌。”
“乐意效劳。”顾止低声一笑,动作利索地整理牌。
牌在他修长的手指下发出“啪啪”的折叠声。
新的一局开始了。
这一次被盘问的对象是顾止,“小顾还在上大学吧,在学校里有没有遇到有眼缘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