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被欺负惨了。
欺负他的顾止犹嫌不满足,巴不得他能哭出来才好。
待白辞稍稍平复喘息,顾止说:“不请我去你的卧室看看吗?”
白辞请了,但是莫名将人请到了床上。
柔软的床垫因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而回弹。
顾止继续教白辞怎么接吻,好学生白辞在这方面实在没有天赋,只能辛苦顾止不厌其烦地教导。
“不来了,”白辞抬手撑住顾止的肩膀,“我嘴巴疼。”
“哪里疼?”难得严厉的小顾老师由上而下看着他,不给他扯谎退缩的机会。
“嘴巴疼,就是嘴巴疼,”白辞同学道,“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”
“张开嘴,我看看。”见青年的嗓音突然温柔下来,白辞配合照做。
没想到这给了不怀好意的顾狐狸可乘之机。
坐怀不乱
青年右手食指上戴着那枚让他登上热搜的戒指。
冰凉的戒指挤压在白辞的唇珠,进而钻入白辞的齿关。
顾止的手指很长,一度抵到白辞口中的中软腭。
被亲懵的白辞起先没反应过来,乖顺地让他动作。但有一下着实太刺激,白辞猛地收紧喉头。
“好浅。”顾止见状将手指抽走,评价道。
语气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遗憾。
喉咙浅怎么了?深又有什么好处?
白辞完全不明白青年遗憾的缘由。
但是头顶的吊灯照亮对方手指上沾染的盈盈水光,这让白辞又羞又恼,赌气地别开脸。
“你怎么可以……”这么过分。
指控的嗓音微哑,带着点未散的情|欲。
没想到自己能发出这种软绵绵的声音,不仅没有气势,倒像是欲拒还迎。
白辞抿住唇。
“这就觉得过分了?”顾止将他的反应纳入眼底,道,“别生气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好不好?”
白辞微抬下巴,用沉默示意他有话就讲。
顾止喜欢看他偶尔露出稚气的一面,那种成就感不亚于养熟了一只小猫。
“你生日那个晚上,我也这样做过。”
“什,什么?”白辞惊讶得说话都磕巴。
顾止:“别用这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,是你先招我的。”
白辞不信,大大的不信。
那个时候他恨不能离顾止远远的,又怎么可能会主动惹对方,“你胡说!”
“当时你喝醉了,我给你吃醒酒药,”顾止很乐意跟他翻旧账,“然后你张开嘴要我检查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