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有偷阿宴的设计稿,那天是沈屿把我叫到办公室,说他手里有一份无主的设计稿,想要冒我的名字给方世钧先生送去。”
“景深,你知道的,我在设计界小有名气,沈屿这是想借我的名头拿下方先生的订单。”
“我也是傻,信了他的话,将设计送给方世钧,没想到他转头就诬陷我偷阿宴的设计,毁了我打拼几年的名声。”
温叙白满脸恨意。
“你想想,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去偷盗阿宴的设计?他在别墅里待了两年,什么也不会,我偷他的设计干什么?”
陆景深认可地点点头,温叙白已经是蜚声国际的设计师,而阿宴两年没动笔,设计出来的东西堪比垃圾,人家怎么可能偷他的。
“沈屿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陆景深想不通。
“哎,沈屿看中了阿宴,想要把他据为己有,我作为阿宴的朋友,当然不能眼看着他被沈屿这个花花公子祸害,所以几次出言阻拦,沈屿就是因为这个恨上了我。”
“加上我和阿宴关系好,他为了让阿宴在港城孤立无援,特意设下这个毒计,离间我们的感情。”
“阿宴应该现在还误会我呢。”
温叙白苦恼地端起茶几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见温叙白如此厌恶沈屿,陆景深简直找到了知音,对他的话深信不疑。
温叙白叹气:“不说我了,好端端的你怎么也来港城了?”
“家族那边要在港城开一家公司,派我来做总裁。”
“公司?什么公司?”
“高端家居设计公司,刚成立,叫景宴。”
景宴?
温叙白脸色一僵,试探着问。
“你和阿宴的名字?”
“对。”陆景深没好气地道。
想想自己这么郑重地把他的名字放在自己的名字之后,成立公司,可他却跟自己的死对头勾肩搭背。
许宴清,你没有心!
陆景深闷了一大口酒,烈酒入喉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
“别喝这么急。”温叙白一只手搭在陆景深背后,替他顺气。
陆景深酒喝多了,才放下面子,红着眼圈委屈道。
“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他的?他可好,我不过说了几句重话,他就离家出走,几个月不回我电话,现在居然和我的死对头沈屿勾搭在一起。”
“许宴清,你够狠!”陆景深抓着头发。
“景深,我觉得你误会阿宴了。”温叙白摇摇头。
“怎么误会他了?昨晚的招标酒会上,我亲眼看见他和沈屿勾肩搭背。”
“招标酒会?那是什么?”温叙白敏锐地抓住重点。
陆景深喝得有点多,断断续续地将世铮集团在招标,他和沈屿同台竞标的事说了。
温叙白马上有了主意,他没有提起竞标的事,反而回到上面的话题。
“我和阿宴是多年好友,他的心思我最明白。”
“他心里还爱着你,不理你是因为还在和你怄气,而跟沈屿举止亲密,应该是因为沈屿逼他签了合同,他如果不配合,就要付违约金。”
“合同?违约金?”陆景深的酒一下清醒了不少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