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这句话,沈屿拉起他宝宝的手,任凭温叙白在身后叫骂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门快要合上时,沈屿补充了一句:
“一会儿你们给他买点核桃,让他路上吃。”
保镖们:???
吃点核桃补补脑吧!
傻。。。。
后一个字被沈屿在心里掐断了。
他从不骂人。
“宝宝,你的手怎么这么凉。”出了房间,沈屿将许宴清的手握住,放到自己唇下不住地哈气。
“你不会在为那条毒蛇难过吧?”
“没有。”许宴清诚实地回答:“我在为自己难过。”
“?为什么?”沈屿微怔,随后安慰:
“温叙白那你不用担心,他在h国杀了杰克,加上这次泼你硫酸,一定会被判处终身监禁,他不可能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不是因为温叙白,我是觉得。。。。”
许宴清咬咬唇,“我觉得自己好傻,总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看不清温叙白、看不清陆景深、甚至刚来aethel的时候,连陈跃也看不清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觉得自己好蠢!”
他也不想这么蠢,可他真的无法辨别那些人的真伪。
沈屿笑了,在宝宝的手背上轻轻吻了吻。
“小傻瓜,这有什么可难过的?尺有所长、寸有所短,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和不擅长的地方。”
“人际交往就是你的软肋。”
“老天爷在这方面对你关上了门,可在其他方面,待你不薄。”
“你如此聪慧,在艰苦条件下高考还能考700多分,性格坚韧,什么苦都能吃,设计上有众人无法匹敌的天赋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么多优点还嫌不足?”
“要知道,这世界上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。”
许宴清被沈屿说得心里暖暖的,听到最后一句,他执拗地道:
“这世上有十全十美的人。”
“谁啊?”沈屿玩着老婆纤细修长的手指,随口问。
“是你。”
沈屿就是十全十美的!
这回轮到沈大侠害羞了。
一层薄红慢慢覆盖他英俊的脸庞,连耳尖都跟着红了起来。
沈大侠压不住翘起的唇角。
原来他在老婆眼里这么完美。
嗯。。。。不能骄傲。。。。要再接再励!
“宝宝,我父母那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。”
“下个月,我们去阿姆斯特丹举行婚礼好不好?”
“如果继续耽误,郁金香花海就看不到了。”
六月是郁金香花海开得最灿烂的时候。
他要在那,亲手给宝宝戴上结婚戒指。。。。。。
之后的一个月,沈屿和许宴清在紧锣密鼓地策划着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