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醒点,陆家为什么要去抓许宴清!”
“真不是你们做的?”陆景深声音在颤抖。
“哼!”对面的人不屑解释,想趁机骂陆景深几句却被他挂了电话。
陆景深的大脑放空了几秒,随后迅速穿上鞋,跑出家门,连门都忘记了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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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屿离开大平层后,在路上看到了满头是汗的顾昭。
黄毛二世祖此刻狼狈极了,脖颈上全是汗珠,前心后背都被汗水塌湿,粘在身上,可他浑然不觉,还拿着许宴清的照片,挨个找路人问。
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沈屿眼眶一热。
走过去,拍了拍顾昭的肩膀。
“顾家那么多下属都被你和顾曜派出去了,你就不用自己上阵了。”
顾昭回头看是沈屿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表情很复杂。
他是文盲,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安慰发小。
但他知道,沈屿一定很疼。
“我担心宴清,在家坐不住。”
他看了看手里的打印彩照。
“我知道我很笨,不一定能派上什么用场,但在这问问,比较安心。”
沈屿捏了捏发小肩膀。
这份心意他和宝宝领了。
沈屿走后,顾昭继续在中环寻找线索,而沈屿则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,抽起了烟。
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镇定。
宝宝在他的心里太重要了,所以在得知他失踪后,沈屿一度精神崩溃。
但如今,他仔细推敲,想到了一个他们从未怀疑过的人——沈墨渊!
他的好二叔。
沈屿将电话打在沈墨渊的手机上,那边的人很快接了起来,还没等沈屿问,沈墨渊直接说:
“阿屿,你终于想起二叔了。”
“说实在的,二叔还真有点高兴。”
事发到现在36个小时。
沈父和沈屿都没有怀疑过沈墨渊。
除了沈墨渊这个人很骄傲,不屑用肮脏手段外,沈家祖上曾有铁律。
家族内部争斗,不准危及家庭成员生命安全,否则逐出沈家。
这些年大家都在坚守这个底线。
无人破坏。
“二叔这么做,是忘了祖训?”沈屿声线冷冽。
电话那边,沈墨渊轻笑:
“阿屿,二叔教你一次——”
“规矩这东西,就是用来破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