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有些堵车,司机趁着这个间隙,抬眼去看后座的两人。
总觉得个子高的那个眼熟,又死活想不出这人究竟是在哪里见过。
直到进了医院,司机被吩咐不用跟进去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那人不是最近新闻上频繁提到的,林氏集团失踪的掌权人吗?
外面的猜测众说纷纭,但为什么新闻的主角,会和边临淮搅和在一起?
天呐。
司机感慨地摇头,想,有钱人的世界,关系真是混乱。
不知道自己被人认出,林深将人半揽半扶地安置到一边,对迎上来的急诊护士:“他的手掌有锐器贯穿伤,失血较多,可能有肌腱和神经损伤。”
这是家私人医院,人并不多。
护士看了眼边临淮惨白的脸色和手上的伤,立刻意识到情况紧急,迅速推来了移动床。
边临淮察觉到林深的心情不佳,但他依旧难以掩饰自己的愉悦,又怕惹恼对方,只好克制地喊:“哥哥。”
他没法不为这样的林深着迷。
被关心和在意的滋味着实不错,看来这一刀确实该用力一些。
移动床被飞快地推向急诊手术室。林深跟在旁边,步伐很快。他听见边临淮的唤声,“怎么了。”
边临淮就抬起手,去够林深的。
他的嘴巴有点干,唇色灰白的,看起来有些惨淡,“就是觉得,你在因为我着急。”
边临淮顿了顿,盯着林深的眼,轻声说:“感觉像梦。”
“别说话了。”林深抿起嘴,面色凝重:“留点力气。”
手术室的门被打开,移动床被推进去。松开手的最后一秒,林深还是压低声音,说,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
边临淮想扯出笑,但实在疼的没力气,没能成功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手指松开了。
医生看了眼手术室内,又看向林深,“家属?”
林深顿了一下,说:“是。”
医生点点头,说:“签字,然后外面等。”
护士递过手术同意书和笔,林深接过来,目光很轻地落在关系那一栏,……随后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手术室的门关上,红灯亮起。
林深站在门外,直到这时候,他才惊觉自己还穿着在庄园的那身睡衣,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凉。
好在医院的走廊也有暖气,也不算太冷。
消毒水的气味很重,林深站的腿脚有些麻。不知过了多久,主刀医生才终于走出来。
他摘下口罩,“手术顺利,清创很彻底,肌腱和神经的损伤比预想的要严重,但都做了精细修复。万幸没有伤到主要血管,失血控制住了。”
林深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点,“谢谢。”
“麻药还没过,等会儿送回病房。今晚需要密切观察,防止感染和术后出血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