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哥哥啊。
边临淮眯着眼,不顾手上的伤,左手肘撑着床,借力坐起身来,然后右手一捞,扣住林深裸露出的脖颈,不太费劲地将人揽下来。
林深没料到他的动作,踉跄一步,被迫带着坐到床边。
他皱起眉,不太赞同地看向边临淮压在床上的手。
他问,“你也觉得我可怜了吗?”
“我想亲你,”边临淮盯着林深发红的唇,轻轻说,“可不可以?”
询问的语气很礼貌,动作上却坦诚到显出无赖。
压根没给人拒绝的机会。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,边临淮就仰起头,落下细密的吻。
……
边临淮吻得很凶,很重。一点都不像刚刚做完手术的病人。
林深的手抵着边临淮的肩头,任由对方横冲直撞了片刻,才使了点劲,将人推开。
再亲下去,自己的衣服都要被这人扒干净。
下唇有点疼,边临淮咬的。
属狗的,这个人。他不太重地扇了下边临淮仰起的脸,蒙了层水汽的眼看起来在嗔怪:“你乱咬什么。”
“肿了吗?”边临淮张开唇,视线落在林深红润的唇角。
……
“不是有意让你疼。”他笑着说。
……
边临淮的指腹有薄茧,惹得人痒。
林深“啧”了一声,但没阻止。
……
等待施舍一样,即便已经这样渴望,也还是要等待林深点头。
这时候又显得有一点乖,林深就低下头,轻而快的,在边临淮颤动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。
边临淮要忘记呼吸。
心脏快撞碎肋骨,开玩笑的吧。林深怎么这样,随便一个动作,都轻而易举地拨弄起他的欲望。
烧进骨头里,又酸又胀。
病房里安静得可怕,远处隐约传来推车滚过地面的声音,衬得边临淮紊乱的喘气和心跳更加明显。
“有人要来,”林深轻声说,“我听见声音了。”
……
林深在帮他。
手伸进病号服里,骨节分明的,白皙的。
……
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,简直是磨人的凌迟。
边临淮绷着下颌,想求求林深大发善心,不要再用这种温吞的手法,话到嘴边又说不出,因为林深似乎看穿他的内心所想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酥麻没有持续太久,推车的滚轮轱辘声更近了。
是停在门口吗。
为什么连动作也停了呢?
明明就差一点,只要再快一点,边临淮就得以解脱——他看向林深,觉得自己像失去水源的鱼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