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上来,吃了大半顿。
宋筱稚终于忍不住了:”诶!吃了你这么多好吃的,我也不绕圈子了。”
霍青川基本没动筷,只喝了两杯茶水,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确实不喜欢何小妹,但没欺负过她,她自杀跟我们半毛钱关系没有,”宋筱稚站起来,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来:“是她自己有病。”
“等案子结了请你们去宁城吃,”霍青川道:“我同事家里有权有势,比我有钱多了。”
章声不解地看着霍青川,霍青川还有脸说别人一脑袋浆糊,他才是脑袋被驴踢了。
宋筱稚没理,走了。
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个,章声豁然愤起,指着门口,气绝:“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
霍青川推开茶杯,茶水荡出来撒在桌上。他不咸不淡道:“不然呢,我能抓人?”
章声原地转了一圈,看着一桌子前身是山珍海味的剩饭残羹:“你花这么多钱请他们吃饭给自己找气呢,霍大律师,请问你知道什么了?”
霍青川头又疼起来,不轻不重道:“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李月会来找我们。”
章声一顿:“什么?”
霍青川皱了皱眉,懒得再说:“叫服务员把菜撤了。”
“这就走了撤它做什么,”章声现在非常不信服霍青川,“你先告诉我,李月为什么会来找我们,找我们干嘛?”
霍青川看向章声,良久,道:“你最近总跟我吼,又不耐烦了吗?”
章声怔了怔。
霍青川出门没穿他那铁打的西装三件套,而是休闲装,这让他看起来柔软了,冰冷的气息基本淡没,尤其是在说了这样一句话后。
“没,没不耐烦。”章声语涩,蹲下,手搭上霍青川结实的大腿,仰头看着,轻声道:“我错了。”
霍青川睨向章声,淡淡道:“不需要你认错。”
章声眼睛暗了暗:“那要怎么样你才好?”
“不是说了吗,把菜撤了,点新的,我要吃饭,我饿了。”霍青川无语。
章声觉得自己像哄一个闹饭的小孩:“……刚才怎么不吃?”
“看他们我恶心的张不开嘴,”霍青川压抑着脾气:“章声,我胃痛了。”
这话比什么都好使,章声立马叫人来了。
等餐期间,章声又是给霍青川倒水,又是挖了餐前甜点硬塞进霍青川嘴里,还“舞弊营私”,借着给霍青川按虎口缓解胃痛的由头拉了会儿小手。
霍青川察觉到了,但没动。他看着章声,想,明明他自己也可以叫服务员来撤菜,明明可以不跟章声惹气。但他就是不。
章声碎碎念个不停,“手真大”、“这还有茧”、“咱俩差不多白”,“胃好点了吗”、“指甲剪得比住院时候我给你剪得好多了,我总怕你痛”……
霍青川似乎有点喜欢这样。
我们断了吧。
饭后,俩人本来打算回酒店稍作休整,不料半路上霍青川接了个电话,只得掉头,改变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