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挂断电话。
书房里安静了三秒。
他把手机翻转扣在桌上。
可霍夫曼那句话还卡在耳边。
——艺术家的软肋,比港口便宜。
苏御起身。
推开书房门时,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厨房里,肖野蹲在地上系鞋带。
苏御走过去。
“今天穿那件深蓝的。”
肖野抬头。“哪件?”
“你只有一件不破的。”
肖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t恤。“这件挺好——”
苏御盯着,“换。”
肖野看着苏御的眼睛。
没有再杠。
他把吐司最后一口塞进嘴里,拍拍手,转身进了卧室。
苏御靠在玄关等他。
等了两秒,他又折回书房。
桌正中央,那只牛皮纸信封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苏御拿起来,走到肖野的帆布背包前,把信封放进最深处。
拉链拉到底。
出门前,他在玄关镜前停了两秒。
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无懈可击。
肖野换好衣服出来。
深蓝棉质衬衫,领子还是歪的。
苏御伸手把他领口正了一下。
指尖碰到锁骨旁的皮肤。
很快收回手。
“走。”
……
车停在老宅门口。
梧桐树的影子落了一地。
苏御没有立刻熄火。
他盯着方向盘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