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潋川好奇:“诶?为什么?”
“因为掉价。”易怀景说,“贺怀明咖位跟你差很多,你是前辈,我们不谨言慎行,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一个欺压后辈、搞粉圈霸凌、屠人家广场的名头,而且……”
易怀景冷笑一声,“他们还可以装可怜搏同情,明明就是贺怀明自己要蹭……”
沈潋川听得乐不可支:“不让你骂人你还骂?”
“我实在忍不了这群蹭货……专门找了一个号。”易怀景说着,仰头看向他。
“你不生气吗?他明明就是故意那样……模仿你。”
沈潋川笑了,弯腰把他连人带椅子转过来面向自己,双手撑在扶手上,将他圈在怀里:
“不生气啊。这恰恰说明他们急了。郭导那边的消息捂得再严,总有点风声透出去。他们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,除了能短暂地恶心一下人,只会败坏真正的路人缘和——更重要的是——郭导那种级别导演的好感。”
他低头,用鼻尖蹭了蹭易怀景的鼻尖,“所以,无需理会。倒是你,”他语气带了点戏谑的责怪,“为这个浪费时间,眼睛不累?”
易怀景被他蹭得有点痒,偏了偏头,但明显松了口气:“原来真是因为郭导的饼在抢……那,已经确定是你了吗?”
“基本上定了。”沈潋川说。
话题告一段落,沈潋川忽然想起什么,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易怀景的胳膊:“对了,我出门前让你下午去健身房活动一下,练了吗?”
丽宫别墅自带两个健身房,还有一个台球厅和一个露天大泳池。
门口不远处还有一个会员制的高尔夫球场。
易怀景听了这话,眼神开始飘忽:“啊……那个,我正要去呢,刚准备保存文档……”
“刚准备?”沈潋川拖长了语调,显然不信。
说着,那只原本撑着扶手的手,忽然灵巧地钻进了易怀景宽松的家居t恤下摆。
微凉的手指触到腰侧温暖的皮肤。
“哎——!”易怀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弹了一下,笑着往后缩,“痒!沈潋川!你把手拿出去!”
“不拿。”沈潋川笑着逼近,另一只手也加入“战局”,在他腰侧和肋骨处不轻不重地挠着,同时故意用严肃的口吻质问,“你的薄肌呢?当初辛辛苦苦练那么久,不要啦?”
易怀景又痒又想笑,一边躲闪一边去抓他作乱的手,整个人在椅子里扭成一团,脸颊染上薄红,“没不要……哈哈……别挠了!”
沈潋川不喜欢夸张的肌肉,易怀景原本那种,穿衣显瘦脱衣有肉,还有薄肌的身材就令他爱不释手。
他让易怀景去健身房练练体能,易怀景懒,总是不肯。
两人笑闹着,椅子被带得吱呀作响。
闹过之后,沈潋川按住胡乱扑腾的人。
手不再挠痒,而是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,掌心贴着他确实清瘦但已不再干瘪的腰腹,慢慢抚摸,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震颤。
两人安静地相拥一阵。
书房里只剩下交错的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沈潋川转身,一屁股坐到了易怀景腿上,易怀景顺从地伸手,圈住他的腰,把他拥入怀里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