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想,想的。”
许觉汐因为耳后的痒意有些颤抖,被顾奉瑛亲过的地方如同过电一般战栗着,却因为还在和顾霄凛通电话,只能尽力稳住自己的声线不要颤抖:“老公……我很想你,嗯……”
“老婆。”顾霄凛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沉重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没,没有,我只是有点难受……”
许觉汐想要把咬着自己耳朵的人推开,顾奉瑛却惩罚似的在他身上掐了一把,激地许觉汐又没藏着从唇齿间露出一丝惊叫:“……啊!”
“老婆。”
电话另一头都顾霄凛似乎误解了他正在做什么,呼吸也变得沉重:“我也很想你,老婆。”
一时间电话两端的人都陷入了沉默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,隔着电流的声音相互传递,让许觉汐焦虑得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好一会电话另一头都顾霄凛才重新叫了许觉汐的名字。
“老婆,”顾霄凛的声音平缓下来:“晚安,早点睡,我很想你。”
“……老公晚安。”许觉汐终于找到机会挂了电话。
忙音刚响起,他就被身后顾奉瑛捏着下巴吻住了唇:“看来今天的晚安吻只能我给你了呢,小汐。”
他卷着许觉汐的舌头,刻意地缠着腺体所在的地方亲吻,吻的许觉汐浑身瘫软。
等许觉汐又忍不几记吃不记打得往他怀里凑时,他又松开环在许觉汐腰上的手,催促:“好了小汐,睡觉吧。”
被挑起的感觉还未平息,始作俑者就骤然抽身离开。
许觉汐无措,可刚才被对方几近批评地训斥,此时也不敢再往顾奉瑛身上靠。
他只能卷着被子老老实实地在床的一侧躺下,熄灯后感觉自己身边一沉,顾奉瑛在自己身边。
对方身上那股香味似有若无的环绕着许觉汐。他嗅着嗅着,想要以此助眠,没想到越是吸,那种难耐地感觉就越甚。
他无意识并拢双腿,手攥住被角,同时咬住下唇,不让身边人发现自己未平复反而愈演愈烈的呼吸频率。
他一方面疑惑按照顾奉瑛的说法这股味道只是香水而并非信息素,又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,一方面又忍不住深呼吸将更多的气味吸入自己体内。
那股香味就好像有成瘾性一样,让许觉汐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漆黑房间里,软绒被子下omega的身体像是正在经历一场回南天。
许觉汐由于纠结再三,终于轻轻松开攥住被角的手。
他对此相当生疏,动作不得要领,因此解渴但不过瘾。但他也不敢有更多别的举动,生怕吵醒自己身边已经睡着的人。
因为动作相当克制,他觉得睡在身边的人应该没有发现,稍微疏解掉一些因为腺体奇怪反应连带产生的感觉,发出很轻很轻的喟叹。
反应过来之后,许觉汐紧张地观察身边的人。
在黑暗中,他只能朦朦胧胧看清睡在身边人的的轮廓。顾奉瑛依旧闭着眼睛,就如同先前睡下时候一样。
确认这点后许觉汐松了一口气,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,尝试着进入睡眠。
可这时候身旁的男人却动了。
“小汐。”
顾奉瑛开许觉汐身上的被子,将手伸了过来。他说:“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。你听到了吗?”
许觉汐愣住了。他原以为对方没发现,完全没有提前想好狡辩的借口。
被抓包在别人的床上做这种事情,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紧张地此时也只能一口咬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:“……没听到啊……唔,我好困,快要睡着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