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吃完水果,饭店也陆陆续续开始送饭。刚开始时慈晏还能从容面对,到后面看着源源不断送餐的员工一脸懵逼。
“我不知道你想吃什么,就都点了一份。”
时慈晏被迫选了两份,其他也吃不完浪费,送到同楼层其他病房。
陪他吃完午饭余惟回去工作,晚上下班再来给他送饭。
时慈晏又在医院住了一周,余惟陪了他一周,依旧没有出院的消息。
时慈晏家庭情况余惟不知道具体的,也知道他没钱。但他住了两周医院,余惟估计时慈晏本不富裕的钱包更瘪。他想开口付医药费,但又不知如何开口,怕打击他自尊心。
余惟想了两天,周末送午饭的时候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以余松打他,应需赔偿医药费为由给他钱,但时慈晏想都不想拒绝了。
余惟无奈,但他不要也没办法。他周末休息一天,本想在时慈晏身边多留一会儿,收到一个陌生手机号来电。余惟出去接通,对面传来一道慵懒,听着不太正经的男声,“下午见一面。”
余惟皱了皱眉,反问道,“你谁啊?”
对面一阵沉默。过来许久,声音再度响起,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
余惟翻了个白眼,心里想着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,你又不是我老子,但面上语气平和,“没备注。”
对面男人冷哼一声语气不耐,“你不是背会我手机号了吗?在我这立深情人设呢?”
余惟也没了耐心,“不说挂了?”
“林泽睿。”对面咬牙切齿道,“余惟你好样的,地址发到微信上。”
余惟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一脸莫名。林泽睿这个名字他熟,是林郝的儿子,但他跟自己不是朋友吗?现在这恶劣的语气怎么回事?谈判那日林郝说得好像他跟林泽睿多亲密似的,现在一看好像也不是那么个回事。
难道自己跟他在长辈面前是朋友,背地里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?
余惟还没想出个一二,微信叮咚一响。余惟切到微信页面,最上面置顶微信发来的地址。
刚穿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过微信所有人聊天记录,但唯独这一个没有备注且置顶的微信没有多少有用信息,他就没当回事。
余惟取消置顶,想了想又给他添加了备注。
不管是仇人还是朋友,余惟不想去见他便回道,“见面干什么?”
林泽睿:“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,难道是你想让我说我想见你不成?”
余惟:“?”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。
林泽睿林:“是我爸必须让我跟你见行了吧。别那么多废话,快来。”
林郝让他们见面的?
余惟:“行,我去。”
对面没再发来消息,余惟便把手机收起来。林郝毕竟是他的客户,林泽睿是什么人,他还是去亲眼看看为好。
余惟回到病房跟时慈晏说了声下午有事得走了。时慈晏依依不舍,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狗,眼巴巴地看着他,“好,我晚上点个外卖凑合一下就好你忙吧。”
余惟本来觉得离开一会儿没事,但经他这么一说不禁心疼他,摸了摸头,“我早点忙完,晚饭的时候会来。”
中午是王叔送他来的,他本想在医院留到晚上再回去,便让王叔先回去晚点再来接他。
今天是休息日,余惟不想麻烦他手机上叫辆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