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睿也开始打哑谜,余惟失去耐心翻了他一个白眼,“是他调戏我在先,我踹他一脚属于正当防卫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那一脚,当天晚上他出酒吧的时候被人……”林泽睿停顿了两秒,“被人阉了。物理阉割,要不是及时救治,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了。余惟你告诉我不是你干的?”
余惟无辜地眨了眨眼,一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,他应该放声大笑还是给登徒子留个面子偷偷笑?
难怪这登徒子状态不佳,摇摇欲坠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。
敢情是真被人切了?
不过……也是活该。
“他被阉了管我什么事?有没有可能他调戏有夫之妇,被人家老公阉了。”余惟一脸幸灾乐祸道,“像你们这种到处发情的狗就该绝育。林泽睿你也加油,绝育可以延长寿命哦。”
林泽睿脸色黑了几个度,登徒子也坐不住。
“我那天就跟你说了两句话,后面我就自己喝酒,根本没遇到其他人。余惟你别装,绝对是你派人搞得我。”登徒子青着脸,示意了一下余惟身后的两个保镖,两人接收信号立刻上前架住余惟,让他动弹不得。
余惟皱了皱眉,挣扎了一次没甩开按着他肩膀的手,“你有什么证据。”
“没证据,要是有证据这会儿你就进去了。”登徒子手里拿着一瓶烈酒走过来,“但我知道是你干的,余惟今天我就让你后悔你做的一切。”
余惟莫名感觉到危险。先不说他难以挣脱禁锢他的保镖,就连登徒子靠近他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心慌。尤其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味。这酒味不同于普通的酒味,带着几分压迫感,“林少你不是说他发热期就在这几天吗,你等会儿不会心疼你这未婚妻吧。”
“上个月29日,这个月应该也是前后这几天。”林泽睿头都不抬一下,“余惟,你说我们像发情的狗,呵——那上个月底你记不记得自己发热期满身信息素闯进我家,爬上我的床,最后被我扔出去,那时你像只丧家之犬苦苦哀求。那日你比谁都像发情的狗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余惟明明没沾酒,但被空气中浓郁的酒味熏得脑袋昏沉像是醉了,听不清林泽睿说的话。
林泽睿推开怀里的人站起身,一把揪着余惟头发让他被迫仰起头,“余惟你是我未婚妻又能怎么样,我根本没想过跟你结婚。现在不可能,以后也不可能。今天你在这被人玩死,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”
未婚妻?结婚?
我是林泽睿未婚妻?
余惟脑袋嗡嗡作响,但精准地捕捉到重点。他望着林泽睿模糊的脸,不合时宜地想起时慈晏和林宇迟。
他同事讲的时候说主角是冲破世俗的眼光,违背社会规则,经历重重磨难在一起的。所以他默认书里同性恋是很小众,不被世人认可。
但林泽睿在说什么?
未婚妻?
莫不是同性可婚?
如果同性可婚,又哪里来的冲破世俗眼光这一说?
同性可婚,同性恋就不是小众性取向了。
不对,但哪里不对。
余惟还没想出什么,下颌被人掐住,余惟吃痛被迫张开嘴,玻璃瓶口强行塞进嘴里,随之而来的是辛辣的液体,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瞬间烧起来。从外到内,烧得余惟浑身发烫,双腿发软,全靠两个保镖架着才能勉强站稳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