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怀了吗?
时慈晏盯着面色苍白的余惟,小心翼翼地扶着余惟的腰,让余惟靠着自己站好,“余惟哥,你状态不好。”
余惟浑身没劲,靠在时慈晏身上莫名地安全感满满,他身上的清新的苹果味也让他胃舒服了不少,没那么恶心了。
时慈晏从他身后圈住余惟,双手放在腰侧一边地给他摸肚子,像哄小朋友,语气温柔,“摸摸就不难受了。”
确实不难受了,但余惟忽然脑子里闪过那几日时慈晏握着他的手这样摸肚子感受他。余惟立刻起身和时慈晏拉开距离,“不好意思。”
他的反应太大,时慈晏也感觉到不对劲。
“余惟哥你还是躲着我,对我有意见。”时慈晏一脸伤心,“你难受靠一下又没什么的。”
余惟笑得勉强。
怎么没事了?
时慈晏不记得那几日,但他对时慈晏宽厚的手掌记忆尤深。他记得这双一次次地在他腿上和腰后留下清晰可见的手印。
这些痕迹才消失没多久,他别说是靠着时慈晏让他摸肚子,现在看到他余惟都觉得难堪。
但是时慈晏忘记了,不能跟余惟感同身受。
余惟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,抱歉。”
余惟不舒服,时慈晏主动提出先送他回家。余惟本想拒绝但是时不时犯恶心,他怕路上会出意外,毕竟他死过一会比别人更加惜命。
时慈晏开车很稳,一路上余惟没有生出什么不适感。好像只有时慈晏在身边,他不怎么难受了。
他们在一家郊区别墅前停车。最近余惟状态不好,余惟与家里人商量着出去住,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,他就搬来郊区,没事的时候在院子里浇浇花,养养菜。除了离公司比较远,叫不出任何缺点。
时慈晏把他送到家门口,停好车跟他道别,“余惟哥好好休息。”
余惟点头,“好。你回去吧。”
时慈晏:“你先进去,我等你进去了再走。”
余惟:“……”他们现在这状态,像是刚谈恋爱了的小情侣对彼此依依不舍,都催对方先走,双方都不愿意让对方看着背影的样子。
不过他们不是情侣,余惟果断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反应过来,转身问道,“你怎么回去?”
时慈晏笑得温柔,“我叫车回去。”
余惟这才‘哦’了一声,转身回到家里。他卧室在二楼,透过二楼的窗户能看到时慈晏等车的背影。
现在已经入秋,外面秋风萧瑟,天气多云,没有太阳显得有些压抑,看着像是随时都会下雨。
果不其然,余惟刚还想着会不会下雨,外面开始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,余惟看向时慈晏站着的地方,人还在。双手交叉举在头顶试图挡住这突如其来的雨。
余惟转身进浴室去洗了个澡。时慈晏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了,他淋一会儿雨没什么大碍,而且这都快十分钟了,叫的车应该也到了。
余惟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出来,边擦干头发边往窗外瞄了一眼,忽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