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楚大侠和洛大侠不是一般人!陆妄这次可算提到铁板了,还是烧红的那种!”他兴冲冲地翻着评论,看到有人担心陆家报复,忍不住哼道,“陆家?我看他们这次未必敢怎样!”
林忆的兴奋并非盲目。
林父林母知晓此事后,反应远比外界猜测的平静。
书房内,林薇将网上舆情和那晚隐约知晓的冲突后续简单告知父母。
林父听完,沉吟片刻,竟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看来,我们上次,还是低估了这二位。”
林薇点头,接口道:“身手莫测,玄术通神,如今看来,心性亦非常人。陆妄什么德行您我都清楚,他们敢当众如此,要么是无所顾忌,要么是底气十足,根本无惧陆家报复。”
林母想起那日的破阵,以及女儿明显好转的气色,心有余悸又满怀感激:“不管怎样,他们对我林家有大恩。这次与陆家冲突,虽是他们私事,但我们林家,至少不能落井下石。”
“岂止不能落井下石。”
林父摇头,“我后来特意又联系了那位引荐的王老。王老对二位先生赞不绝口,说他虽也能看出问题,但若要像二位那样干净利落、不留后患地解决,尤其是不伤薇薇分毫便反制那夺运邪术,他自问也难以做到。王老还说,此二人前途,不可限量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薇:“薇薇,几日后他们若来为老爷子诊治,无论成与不成,态度务必更加恭敬。即便不能深交,也绝不可得罪。”
“我明白,爸。”林薇郑重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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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林家的态度不同,陆家内部气氛则要沉闷得多。
医院病房里,那几名被楚寒戾击倒的护卫陆续醒来,但一个个眼神恍惚,提及那晚经历时皆面露恐惧,语无伦次,只反复说“太快了”、“不是人”、“根本没看清”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冲击。
医生检查后,除了外伤,竟也查不出具体缘由,只能归结为过度惊吓。
陆瑾站在病房外,听着里面含糊的呓语,脸色铁青。
他派去的这几人,都是他精心挑选、有过实战经验的好手,绝非陆妄身边那些绣花枕头可比。
原本想着试探深浅,最不济也能让对方吃点苦头,却没料到是这般全军覆没、狼狈不堪的下场。
“大哥,他们,他们会不会是什么,那种人?”
陆妄瑟缩在陆瑾身后,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。
那天被水冲击口鼻的窒息感,让他做了好几晚噩梦。
陆瑾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哪种人?武林高手?还是你平时看多了的怪力乱神?”
话虽如此,他心中疑窦却越来越深。
手下人的反应太反常,而且根据有限的现场报告,当时似乎还有另外两方人马,付家的人望风而逃,另一人则消失得无影无踪,自己派去的人反而成了损失最惨重、动静最大的。
报警?
这个念头只在陆瑾脑中转了一瞬便被否决。
陆家主动寻衅在先,出动多人围殴两个平民反被伤残,这种事传出去,陆家的脸面往哪儿搁?
沦为整个d市乃至更大范围的笑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