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德?”洛明喣轻轻哼了一声,“顺手为之罢了。主要目的,还是酬金和了却因果。宋恬之事既已插手,那沈家老宅的隐患又威胁到了灵溪那小娃娃的师父,自然要管。至于救人,不过是顺带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250知道,自家这位宿主面冷心,呃,也不算热,但至少并非真正漠视生命之人。
否则当初在夜市,也不会因为宋恬多看了他们一眼,就赠予符箓。
楚寒戾不知何时已调息完毕,睁开了眼,淡淡道:“明日去趟医院。将残存的阴气彻底拔除,此事便算了结。”
洛明喣点头:“嗯。拖久了,终究对那几个小子和清虚子无益。毕竟收钱了,得把活儿做干净。”
……
翌日上午,私立医院vip楼层的气氛与昨日已是天壤之别。
虽然仍透着紧张,但那种抑感消散了许多。
几个病房里传来的不再是沉重感,而是低低的交谈声,家属高兴的啜泣。
楚寒戾与洛明喣的到来,更是让走廊里等候的众人如同见到了救星。
连一向眼高于顶的付正宏,此刻看他们的眼神也复杂无比,多了些忌惮。
陆瑾则远远站着,神色深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
宋书翰第一个迎上来,眼眶还是红的,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,连声道谢:“楚先生,洛先生!大恩不言谢!明轩他们昨晚用了符后,烧就退了,也不再抽搐说胡话,早上甚至能喝点粥了!就是人还有些虚弱,精神头不足。清虚子道长那边,气息也平稳了许多!”
“阴气未尽,神魂受创,虚弱是正常的。”洛明喣道,“带路吧,今日便做个了断。”
他们先去了宋明轩等人的病房。
几个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公子哥,此刻都蔫蔫地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眼底青黑。
见到楚寒戾和洛明喣进来,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再不敢有半分往日的倨傲。
洛明喣也懒得与他们多言,与楚寒戾配合,以银针为引,辅以魂力,将几人经脉和识海中最后的阴煞之气徐徐引出。
几个年轻人齐齐打了个寒颤,随即感到一股久违的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,连昏沉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。
“好了。”洛明喣收针,对一旁紧张观望的家属道,“阴煞已除,接下来只需静养,服用些温补元气的药物即可,不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病房内顿时响起一片道谢声。
接着,他们来到清虚子的病房。
老道士已经醒了,正半靠在床头,由小徒弟灵溪小心翼翼地喂着水。
虽然面色依旧憔悴,唇色发白,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。
见到楚寒戾和洛明喣进来,清虚子挣扎着想下床,被洛明喣抬手虚按止住。
“道长重伤初愈,不必多礼。”
“救命之恩,如同再造,岂敢怠慢。”清虚子声音沙哑,充满感激道,“若非二位道友及时赶到,施展回春妙手,又亲赴险地斩除根源,贫道这把老骨头,怕是真要交代在沈家那凶宅里了。”
他说着,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、神色萎靡的清风。
这个徒弟经过此番生死劫难,身上的骄躁之气倒是被打磨掉不少。
清风感受到师父的目光,身体一颤,也对着楚寒戾和洛明喣深深鞠躬:“多、多谢二位前辈救命之恩,晚辈之前,多有冒犯,还请前辈海涵。”
楚寒戾只淡淡嗯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洛明喣则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日后谨言慎行,好生修炼便是。”
他走到床边,再次检查了一下清虚子的状况,点了点头,“道长根基扎实,魂魄虽受震荡,但未伤根本。残余的阴寒怨力已被我与楚兄拔除,再静养月余,当可恢复七八成。”
清虚子连声道谢,随即示意灵溪从一旁的行囊中取出一个普通的布袋,又从怀中摸出一张早已备好的支票,双手奉上:“些许诊金与酬劳,不成敬意,万望二位道友收下。支票是两千万,与宋家他们商议好的数目。这袋中,是贫道多年行走收集的一些药材,品质尚可,或许对二位道友有些微用处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