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戾眼神冰冷,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如今看来,萧辰此人,城府极深。那枚玉佩,多半是他故意藏起或遗失,后被苏灵儿所得,用来设局。若我们二人始终同心,他们的许多谋划,绝不会那般顺利。”
许多曾经模糊的疑点,此刻似乎都清晰了起来。
250咂咂嘴:【啧啧,真是好深的心机,好毒的计策!离间计玩得这么溜,不过话说回来,宿主你们当年也太单纯了吧?就这么容易被挑拨了?】
洛明喣被它说得有些羞恼,狠狠瞪了250一眼。
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,当年的自己,固然有骄傲敏感的成分,但那份少年人倔强不肯低头,不肯追问到底的性子,确实给了敌人可乘之机。
楚寒戾似乎也想到了什么,看着洛明喣依旧泛红的眼眶,冷峻的眉眼缓和了些许。
他没有再追问当年洛明喣为何不直接质问他,也没有责怪彼此的固执。
有些伤口,需要时间愈合,有些隔阂,既然已经说开,便让它随风散去。
重要的是,误会已解。
加入龙渊
指尖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上,楚寒戾微微怔了一下。
看着洛明喣慌乱收回,耳根通红的模样,让楚寒戾那双向来冷冽的眼眸深处,漾开一丝柔色。
洛明喣心跳尚未平复,又因楚寒戾专注的凝视而更显窘迫,正想再说些什么来掩饰这古怪的气氛。
忽然,嘈杂人声和引擎的嗡鸣,透过阵法屏障隐约传了进来。
他如蒙大赦般,立刻后退一步,拉开了与楚寒戾之间过近的距离,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:“咳,外面好像有什么事。后面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话虽如此,眼神却依旧有些飘忽。
楚寒戾看着他强作镇定的样子,并未戳破,只是很自然地抬手,轻轻将洛明喣方才滑落到额前的一缕碎发拂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微烫的耳廓,应道:“好。”
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250在识海里已经快要憋笑憋出内伤:【啧啧啧!我就说!我就说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!这气氛!这动作!没眼看!没眼看!但是请继续!我爱看!】
洛明喣被楚寒戾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又是一僵,脸上热度不退反增,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身。
他快步走向院门,关闭了迷踪幻心阵,伸手拉开了那扇关闭了半年之久的大门。
门外的景象让两人略感意外。
小院外的空地上,不知何时停着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用越野车,旁边还搭建了几顶迷彩色的便携帐篷,显然已驻守有些时日了。
十余名身着便装但气质精悍的男子分散在周围,看似随意,实则隐隐将小院护在中心,警戒着四方。
见到院门突然打开,两名年轻人走出,这些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,带着审视、好奇。
其中一人立刻对着通讯器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很快,从一顶较大的帐篷里,秦骁和秦锐兄弟快步走了出来。
秦锐一见到楚寒戾和洛明喣,眼睛立刻亮了,几乎是小跑着上前,语气崇拜:“大佬!楚大佬!洛大佬!你们可算出关了!半年了!我们还以为……”
秦骁比弟弟沉稳得多,他先是瞪了秦锐一眼,示意他收敛点,然后对楚寒戾和洛明喣郑重地抱拳行礼:“楚先生,洛先生,恭喜出关。看二位神完气足,想必闭关大有收获。”
洛明喣打量着秦锐那与半年前截然不同的态度,心中觉得有些好笑,面上却只是淡淡颔首:“秦队长,秦小公子,久等了。”
秦锐连忙摆手,有些不好意思:“别别别!洛大佬您可别这么叫我!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年轻不懂事,说了些混账话,您二位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!大人有大量!”
他这态度转变之彻底,与半年前那个眼高于顶,出言不逊的纨绔子弟判若两人。
秦骁也接口道,带着歉意道:“舍弟以前在家族和龙渊被保护得太好,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,行事鲁莽。这半年来经历生死,又听了不少关于二位的事迹,倒是懂事了些,让二位见笑了。”
秦锐不满地嘟囔:“哥,你怎么还在大佬面前揭我短……”
洛明喣摆摆手,表示并不在意,目光扫过那些军人和帐篷:“这些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