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儿依偎在阿娘的身边,“阿娘别伤心,芙儿永远会陪着你的!”
姚十三现在看着女儿满是笑颜的小脸,“对,还是芙儿最好!”
她这才状似无意地环视了一圈,“咦,殿下不在?”
文惜朝着上努了努嘴,“在那儿。”
嗯?
姚十三抬头就看到横睡在树杈上的人,双手垫在后脑上,腰间的玉佩垂下,在风中轻轻晃**着。
萧恕也恰好扭头望了她一眼,遂又淡淡地转了回来。
好似他刚刚看的只是一只什么阿猫阿狗似的。
姚十三,“……”
不一会儿,车夫牵着几匹已经吃饱喝足的马回来了。
“爷,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下一刻,萧恕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。
文惜立刻将准备好的碗筷递了上去。
姚十三发现,只有萧恕的碗筷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。
就算到了野外,伪装得再是普通人,也是王侯的做派。
吃完饭,又开始赶路。
马车疾驰,她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,芙儿已经躺在她的怀里睡着了,双儿也昏昏欲睡地靠着车厢壁。
其中之一的车夫已经快马加鞭地先行一步。
她们的这辆车正是文惜正熟练地赶着马车。
她一直想不明白,其他藩王恨不得带上万人相护。
萧恕倒好,一个护卫,两个车夫,外加一个文惜,还非要拖上她们这几个拖油瓶。
直到第二日,她明白了为什么非要带她。
出了金州就是宁州的地界。
还没有进城,那个先行一步的车夫回来了。
还带回来了一个消息。
成王的假车架险被识破,被困在宁州已经五日未动,两方都僵持。
文惜笑吟吟地从车外探了进来。
“还娘子帮个忙。”
姚十三,“什么?”
文惜唇角的笑意更甚。
姚十三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后背发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