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轻轻捏住根茎,将有些枯卷的老野轻轻摘下。
整个过程他做的不紧不慢。
纤细的手被湿润的泥土染的斑驳,浅褐色的泥渍沾在掌心、指缝,衬得他的肌肤愈发的白皙。
沈今宵双手插在口袋里,周身的桀骜被这份安静磨的干干净净。
他不说话,只是一顺不顺的看着,目光落在俞眠专注的眉眼、扫过他白皙肌肤上的泥渍。
风又吹过,卷起几片细碎的花瓣,落在俞眠的发顶。
沈今宵再也按捺不住,浑身的别扭否被心头的热意冲垮,几乎是脑子一热,开口叫到:
“俞眠。”
这个祖宗又怎么了?
不会是看自己不专业,然后想让自己给赔钱吧?
俞眠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小铲顿了顿,缓缓抬起头:“怎、怎么了?”
沈今宵这才注意到,beta的额头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点泥印子。
明明做的那么认真,结果还是给自己弄上了泥巴吗?
这个反差让沈今宵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俞眠被他笑的一脸茫然,指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问:“你笑什么啊?”
沈今宵没有回答,只是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指尖一撕,抽出一张,然后朝着俞眠这边跨了一步,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他个子高了俞眠不止一星半点,离得近了,压迫感十足。
我靠,他不会是要打人吧?
俞眠下意识的想逃跑,结果下一秒,沈今宵伸手,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,微微用力,将他的脸抬了起来。
还要打脸?
俞眠浅褐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,里面带着惊惧。
结果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。
沈今宵拿着纸巾,在他的额头上蹭了蹭,擦拭的动作不算轻柔,却也算不上粗暴,带着点不耐似得随意:
“笨死了,脸弄脏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种花本来就没什么价值”
俞眠:“……”
哦,原来是这个原因啊。
有泥直接说就可以了,我自己会擦的啊!
不要动不动做这么惊悚的事,他的心脏会受不了啊!
“不,不用你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