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真的是太可惜了。”
柏君朔嘴上这么说着,面上,却将原本已经放松的手指握的更紧了。
俞眠:???
这人,是故意和自己作对吗?
beta掀起眼皮瞪着他,眼神里难得带上了一丝责怪。
在俞眠打算发火时,柏君朔却先一步极轻地、缓慢地吸了口气,像是连呼吸都牵扯着伤口。
声音比平时低哑很多,少了几分冷硬,多了层不易察觉的虚弱,尾端轻轻发颤,带着点隐忍又委屈的调子,举起自己的手说:“……有点疼。”
俞眠一脸,有些震惊的看着他,半天说不出话。
这,这还是他认识的柏君朔吗?
这人可是硬生生挨了一闷棍,都能挺着连表情都不变一下的那种性格啊。
“别装模作样,有话好好说。”
俞眠有些生硬的丢下这句话。
看到beta的表情变了,柏君朔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暗光,然后继续说:
“我没装……真的疼,绳子勒进肉里了,一动就扯着疼,头也好疼,胳膊也好酸,浑身都难受。”
清楚他有装可怜的嫌疑,所以俞眠赚过了头,不太想理他。
然而柏君朔,却眼巴巴的凑了过来,说:“和你上次给我打抑制剂一样疼,可能是那群人给我打了药的原因?”
俞眠猛的睁大了眼睛,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给他打抑制剂时扎出了血?
他当时意识不是迷糊的吗?
看着beta震惊的眼神,柏君朔的心情终于是好了一些。
至少,他们两个还拥有,连沈连衍也不知道的秘密。
虽然当时注射时他的精神是恍惚的,但醒来之后,又不是看不到伤口。
稍微猜一下就清楚是谁做的了。
“你技术好差。”
柏君朔悄悄勾起了唇角,被束缚的身子往俞眠的面前凑过了一点距离,声音低哑的询问,
“你没有给沈连衍打过抑制剂吗?”
再也移不开目光
俞眠沉默了。
这人能不能把话说全!?
什么叫技术好差?
明明是:打针的技术好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