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轻轻蹭过那截脆弱的颈骨,语气软,心思却黑得彻底:
“那样,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原本在俞眠面前,总是收敛的很好的信息素,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,不受控制的,疯狂的溢了出来。
浓郁、强势、带着绝对统治力的alpha气息,瞬间将小小的空间彻底包裹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怀中的beta从头到脚牢牢裹住。
那气息沉冽而清冷,带着近乎贪婪的占有欲,一寸寸侵占他的呼吸、他的衣角、他周身所有的空气,强势得令人心慌。
俞眠本来是闻不到信息素的,但此刻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他甚至怀疑,沈连衍下一秒就会不管不顾的用牙齿刺进自己的后颈,然后疯狂的将信息素注射进来。
仅有的一次,在更衣室被注射信息素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。
那是手脚发软,骨肉发酥,站都站不住的感觉实在是让俞眠后怕不已。
他下意识的抬手攥上沈连衍的袖口,湿润着眼眶对他说:
“不要……”
平日里胆子很大的一个人,很少有这么乖的撒娇时候。
像只服软的兔子,睫毛和身体一起轻轻颤抖。
沈连衍看了他一眼,不受控制的吻上了他的侧脸。
微凉柔软的唇瓣带着清冽的气息,扫过俞眠的脸颊,紧接着,是鼻尖,眼睛,耳垂。
每一下都爱怜无比。
“为什么不呢?”
沈连衍轻轻的开口,声音里带着蛊惑:“眠眠其实很清楚,那感觉是舒服的吧?”
俞眠没有回答,只是一个劲的摇头。
天杀的,就是因为太强烈了才受不了的啊!
这个世界真的太离谱了!
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就和什么都做了一样。
那要是真做了什么,还得了??
沈连衍停下了动作,垂眸思考了起来。
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,遮住了眸底的情绪。
明明是那样艳丽的一张脸,沉静下来时却像蛰伏在暗夜里的鬼魅,温柔又危险,叫人看不透他究竟在盘算什么。
就在俞眠以为他愿意放过自己时,下一秒,对方的声音就让他又紧张了起来:
“那是在这里纹身,还是注射信息素,眠眠选一个吧。”
“你把纹身留在我脸上都行”
俞眠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说:“我能两个都不选吗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