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这人是被他哥“流放”了才对,没经过对方的允许,应该是不能回来的。
“是我。”
沈今宵的声音里带着点懒散的笑意,他低头,和俞眠对视着。
窗口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他侧脸,把他眉骨的轮廓勾得很深,眼底却沉在暗处,看不太清情绪:
“我哥要结婚了,我这个做弟弟的,当然要出席婚礼啊。”
俞眠清楚他在胡说。
以沈连衍那个自己和佣人多说一句话都会吃醋的性格,就算真的想让他看到婚礼现场,也不可能这么早就让他回来。
如果是以前,他可能早就拆穿对方了。
可惜今天他实在没有什么斗嘴的心情。
“松手。”俞眠说。
刚才两人撞在一起,或者说他撞上沈今宵的时候,对方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腰。
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打算松手的意思。
沈今宵没动,低头看着他,唇角慢慢的勾了起来。
这笑容看的俞眠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松什么?不是你撞过来的吗?”沈今宵另一只手抬起,拇指从俞眠的脸颊蹭过,帮他擦掉了刚才打开箱子时沾上了灰尘。
“我没——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沈今宵打断了俞眠,声音压的极低,像是在说什么秘密:
“你刚从楼上走下来,直直的扑进了我的怀里。”
俞眠有点想骂人。
沈今宵离得太近,呼吸都喷洒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怎么回事!?
这根本不像是那个猪脑!
这人被‘流放’一段时间,还真的变聪明了!?
“沈今宵?”
“嗯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只不过是几个月没见,俞眠既然猜不到对方的想法了。
他没立刻回答,视线从俞眠脸上慢慢往下滑,滑到肩膀上,滑到被他搂着的腰上,又滑回来。
那只手在俞眠腰上收紧了一点。
他想俞眠了。
特别想特别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