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”陈诚话锋一转,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一个月之内,必须把所有手续办齐,一份流转合同都不能少。”
县长犹豫了:“陈总,这个时间太紧了……”
“没有时间不紧,”陈诚说,“县长,这个项目对清河县来说是机会,对我来说也是机会。但如果办不成,大家都没好处。”
县长咬咬牙:“好,我答应你。但陈总,你要配合我们的工作,该出面的时候你得出面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
从县政府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陈诚坐在车里,点了根烟。
手机响了,是郭晓莹打来的。
“老陈,你怎么还不回来?念安都念叨你半天了。”
“我在外面处理点事儿,很快就回去。”
“处理事儿?又是项目的事儿吧?”郭晓莹语气有些不满,“你今天答应我的话都忘了?”
“没忘,”陈诚揉揉太阳穴,“这不是没办法吗,省里来人了,查出点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土地流转手续还没办齐,现在得加紧处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老陈,你老实跟我说,这个项目到底有没有问题?”郭晓莹突然说。
陈诚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今天听我爸说,有人在背后搞你,想让你的项目黄掉。”
“你爸?”陈诚皱起眉头,“他怎么知道?”
“我爸退休前在县里工作,消息灵通得很,”郭晓莹说,“他让我劝劝你,说这个项目风险太大,万一出了事儿,咱们家可就完了。”
陈诚沉默了。
岳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。
五千万投进去,如果项目失败,诚安达集团可能会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“晓莹,你相信我吗?”陈诚突然问。
“我当然相信你,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,”陈诚打断她,“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什么风浪没见过?这点困难吓不倒我。”
郭晓莹叹了口气:“那你小心点,别太拼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