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是前段时间的战争,他们都说有好多将士本可以不用死,都是因为您的命格才……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虽然略显杂乱,但好歹把事情都说清楚了。
李凤阳皱眉,这很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搞事情啊。
参与流水席后重病?
多半是下药这样的手段导致的。
李凤阳微微抬眼:“让谢观慈来见我。”
“是!”
没多久,秦守便带着谢观慈回来了。
“凤阳,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?我还在给寒依妹妹熬安胎药呢。”
谢观慈有些疑惑问道,现在还能有什么事比宋寒依更重要的?她体内可有李凤阳的第一个孩子啊。
李凤阳则将那些‘天煞孤星’‘流水席后病重’的事情都说给了谢观慈听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忙联系缥缈宫,让门中弟子下山救人?”
不得不说,谢观慈的心思是真机敏,立刻就猜到李凤阳的真实意图。
对方不是在流水席上下药,谣传李凤阳是天煞孤星来败坏他名声吗?
那李凤阳就让他们手中的刀统统钝掉!
况且……这种玩弄民心的手段,说得他李凤阳就不会一样。
“没错,还请你尽快行动,尽量在一周内治好所有病重者,就算治不好,三月内也别出现死亡的病例。”
若是李凤阳没猜错,他们下一步肯定要大肆宣传这些得病者每天都会死多少多少人,在民间引起恐慌,最后以此为由在朝堂上攻讦自己。
这就是世家豪绅们比较常用的手段,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这种手段的攻击下家破人亡。
哪怕是朝中一品大员被世家如此针对,怕是也讨不了什么好啊。
“没问题。”
谢观慈还是非常自信的。
他们缥缈宫的医术可不弱呢。
若是某种稀有罕见的毒,缥缈宫弟子们或许还解决不了,但这一次对方下毒的范围那么广,就必然不可能是稀有的毒。
大概是某种偏门但不稀有罕见之毒,这种毒缥缈宫弟子应是能解的。
说完,李凤阳又转头对秦守说道:“派探子潜入各州府,在暗中每日传播最新因我而病死的人数。”
“少爷,这……”
秦守不明白李凤阳要做什么,连忙想要劝解。
甚至他的心中还在暗戳戳的想,自家少爷是不是被气糊涂了,为什么要做这种自败名声的事情?
好在楚生用力一拍秦守后脑勺:“想什么呢!按照少爷吩咐去做就是!”
“好吧,少爷我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,秦守足尖用力消失在了房中。
楚生当然也不能闲着。
李凤阳又吩咐道:“你立刻招募医者,高调前往各州府为百姓免费义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