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将领一听,脸色变换莫名。
他当然也期待北疆王能够率领部众回援京都,但……
自家皇帝陛下都做出了那么多的荒唐事了,北疆军此时出现,到底是回援还是造反,可就没人说得清了。
最终,将领一咬牙喊道:“陛下早就下旨废除了北疆王爵位,这世界上哪还有北疆王世子?我看你就是叛军,给我放箭!”
本来就神经紧绷的士兵毫不犹豫地松开握着弓弦的手,铺天盖地的箭雨直奔一百零八骑而去。
金银骑们同时挥舞起长枪,将强化舞了个密不透风,所有箭矢全被击落。
李凤阳眉头一皱,脚尖一点马背跃向城墙。
他的双脚在城墙上好几处突出的石块上接力,以极快的速度直奔墙头而去。
守军大将只感觉眼前一花,他的脖子就被人提溜了起来,伸出城墙悬于空中。
“下令让他们停止放箭打开城门,否则我就把你丢下去!”
李凤阳的话语中带着冰冷和杀意,吓得那人差点就尿出来了。
“停下停下!开城门!”
士兵们本来就不想攻击北疆来的军队,此时如释重负地丢下弓箭跑去开启城门。
李凤阳见城门已经彻底打开,随手将守将丢在城墙上,飞身一跃便精准无误地跳回城下自己的马匹上,带着一百零八骑进入城中。
有城墙隔开,士兵们尚且胆怯与铁骑们的威势,此时更是无人敢拦。
李凤阳一路策马疾驰直奔皇宫而去。
……
皇宫中,洛承鸿并不在大殿议事也不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,而是在寝宫内喝了个昏天黑地。
议事?
朝臣们基本上不是反了就是逃了,哪里还有事可议。
批阅奏折?
各地先后叛乱,国已非国,哪有人继续上表奏折!
别说大臣们了。
就连后宫三千佳丽都跑了个精光,不少宫人在逃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拿衣服包上大量金银珠宝。
整个大夏皇宫,现在就和遭了洗劫一般混乱不堪。
“陛下,您怎么如此颓废?”
一道声音在寝宫内回**。
正是丞相朱立勋。
喝得迷迷糊糊的洛承鸿见到来人,呵呵笑了起来:“老朱是你啊,你怎么没按我说的带着你儿前往北疆?那边才是我大夏今后的希望。”
朱立勋摇摇头:“老臣老了,刚及冠便入了这朝堂,包括陛下在内共服侍了三代皇帝。
现在是真的不想继续奔波下去了,只想陪着陛下您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说着,他走到桌前,人生头一次违背了君臣之礼,从桌上拿起一坛酒就喝了起来。
两人说是君臣,其实也还有个师徒之情在其中。
洛承鸿至今还记得自己小时候,就是面前这位老者为他开蒙,教他各种治国之法和识人之能。
只可惜……
“陛下莫要担心,我已经派人送斌儿前往北疆,他会延续老臣的肱骨之心,继续为江山社稷殚精竭虑的。”
“也罢,也罢,那我们师徒二人,就在这寝宫中一起看那风云变……”
最后一个幻字还没说出口,寝宫大门就被人砰的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