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……养着他也不是不行?
但还需最后确认一下对方的心意。
想到这里,洛承鸿开口道:“凌儿,你可知父皇当时让你去湖、定、庐三州,是什么心思?”
这个问题一出,洛凌的脸色就是一僵。
其实他有想过,父皇是不是故意让他去送死的。
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啊。
他不相信父皇不清楚现在大夏的局势。
恐怕整个朝堂,就只有他这个纨绔看不清吧。
其实只要他离开京都去了其他州,就必然会遇到各种麻烦事,能不能或者回到京都都是问题。
现在父皇问自己,他该怎么回答呢?
想了良久,洛凌还是决定将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全部说出。
“父皇,您是不是……想让我死在三州啊?”
洛承鸿摇摇头,其他人或许不懂,但唯有他和段言礼最清楚。
洛凌若非自作主张搞了出逃亡的戏码出来,现在的他大概就是攻入皇宫的叛军首领了吧。
毕竟湖、定、庐三州背后真正的主人,可就是洛凌的生父段言礼了。
“凌儿,其实你非我之血脉,而是大燕细作段言礼的子嗣……”
洛承鸿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了洛凌,包括现在攻破京都的三州叛军统领就是段言礼。
“今后,你是叫洛凌还是段凌,都随你,你若想离去,我会让北疆王给你准备一匹快马,想来只要到了三州之地,段言礼定会将你照顾得很好。
就是将来坐上那九五之位为未尝不可,你……自己做决断吧。
对了,还有个事要告诉你,北疆王李金戈实为我亲哥,李凤阳是我侄儿,在我的心中他才是下一任皇帝的候选人。”
洛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偏院的。
他只知自己在院子里呆傻地站了半天。
这座偏院自打他住进来后就有不少侍卫在监视着,但今日洛凌察觉到了,所有侍卫都消失了。
在院子外,还有一匹上好马鞍,马鞍上还挂着干粮水袋等物资,只要洛凌真的想离去,趁着夜色翻身上马走人就是。
洛凌更加迷茫了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竟非皇室血脉,也从未想过段言礼竟会是他的生父,同时也是大燕的细作。
“父皇,您这是……在给我离去的机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