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波澜不惊,说:“因为我把你当做我的对手,对手之间,切磋一下不是常有的事吗?”
戚灯醉道:“既然是要和我打,那总该自我介绍一下吧?”
这人扫了一下拂尘,“谢不语。”
“谢不语?”戚灯醉说:“我不跟你打。”
谢不语闻言,露出了一个笑,“为什么?”
戚灯醉淡淡道:“合眼缘罢了。”
谢不语愣了一下,又行了个礼,举手投足和他本身恐怖骇人的外表大相径庭,“你的性格真的很有意思,不过我更喜欢和这样的人做对手,然后——击败他。”
拂尘在他手里突然动了起来,仿佛隐藏有一阵强劲的风将拂尘吹动,他满头白发与拂尘融为一体,与身上绣着金丝纹路的黑衣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戚灯醉,下次再见。”
拂尘一挥,谢不语便消失在了地下馆。
——他知道自己是戚灯醉。
“官肆?”
官肆应了一声,“戚哥,怎么了?”
戚灯醉问他:“怎么在走神?”
官肆摇了摇头,说:“在想他的身份罢了,他竟然知道戚哥的身份。”
戚灯醉:“看来这个所谓的新生考试换脸机制,也不是那么万能。”
“机制总有漏洞,不可能十全十美。”官肆道,“戚哥,要不要上台打一场?”
“不必了。”戚灯醉看着谢不语刚刚消失的地方,说,“结识了一个有趣的人,也不是一无所获,去裴宿的宿舍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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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说吧,你有什么目的。”裴宿环着手,靠在宿舍门上,和贺逐谈判。
贺逐道:“都已经一起合作过一场考试了,你我的实力也互相有数了,我加入你战队,难道不是理所当然?”
裴宿摇头,明明心里已经打算把贺逐招进来了,可偏偏恶趣味地想逗弄他一下:“可是你不符合战队的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
裴宿指着他,“脸。”
贺逐:“………”
贺逐脸色微沉,“副本里一口一个贺兄,说要陪我一起死,做对野鸳鸯,让我给你守好路,一出副本就翻脸不认账?裴宿,你倒是玩得挺花啊。”
裴宿理直气壮:“我怎么了?人之风流,实乃天性,我就是这么一个人。”
“好。”贺逐面色铁青,甩上门就走了。
戚灯醉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,问裴宿:“你把他怎么了?还能让他气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