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官肆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这句话了,而且最后都会以不知道多少次收尾。
戚灯醉声音毫无感情:“一次也不行。”
“戚哥……”
等戚灯醉走近时,官肆用手抱住他,柔软的头发在戚灯醉的身上蹭了蹭,眼神自下而上,像是侵略一般露骨。
“戚哥,你是不是嫌弃我技术不好了。”
戚灯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垂下眼,看着官肆顺从的样子,原本想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这样的姿态看似是官肆在讨好戚灯醉,其实也是戚灯醉在纵容官肆。
“技术不错,但是我认为,成年人应该学会节制。”
官肆觉得很委屈,这几天和戚灯醉去逛夜市,逛完回来都很晚了,他们都没来得及干什么。
“我已经很节制了,已经整整两天了。”
戚灯醉瞥他一眼,“两天很短?”
官肆认真道:“我看网上都说,正常应该是一天一……”
戚灯醉打断他,“你确定你是一天一次?”
官肆陡然有些心虚,接不出话,又转而用那双血红的眸子看着戚灯醉,轻声道,“戚哥……我的22岁生日礼物你都没有给我。”
戚灯醉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可以要些别的。”
官肆揪了揪戚灯醉的睡袍,把他的睡袍都从身上揪掉了一截,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,在灯光下有些晃眼,“戚哥,我只想要你。”
戚灯醉扒住睡袍,没让官肆彻底给他揪没,“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官肆高兴得又揪了一下,“好!”
戚灯醉:“……放手,要掉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只要官肆在,无所不能的no。1,也会输得一败涂地。
于是第二天——
官肆咬了咬唇,“戚哥,我的21岁生日礼物,是不是也应该补一下。”
戚灯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下不为例”的戚灯醉再次破了例。
第三天——
官肆眨眨眼,“戚哥,我的20岁生日礼物,其实也可以……”
戚灯醉认命一般闭了一下眼。
到底是谁教官肆这么玩的。
官肆虽然做得不狠,但是花样尤其多,他对现实世界的很多东西都抱有好奇,只要发现了什么,就要在戚灯醉身上尝试一遍。
他并没有对“性”这个字有特别深刻的认识,现在所了解的一切都来自于论坛,他就好像是真的在研究那些“东西”的用法,态度认真得不行,反而更让戚灯醉不知道怎么拒绝。
第四天——
官肆:“戚哥,我还有19岁的生日没有礼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