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肆却摇摇头,说:“臣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“好。”戚灯醉道,“那便等皇后准备妥当。”
“谢谢陛下。”
官肆弯着眸,趁着戚灯醉低头批奏折,“吧唧”就往戚灯醉脸上来了一口。
“臣先去小厨房了!”
戚灯醉愣了一瞬,摸了摸自己的脸,看见旁边笼子里的兔子啪嗒啪嗒地甩着耳朵,蓦然生出一声笑。
后续的日子里,按照官肆的办法,水患果真处理稳妥了。
接到消息的当日夜里,戚灯醉便回寝宫告诉了官肆这件事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陛下,臣可以要奖赏了吗?”
戚灯醉道:“自然。”
官肆拉着人到了床边,深吸了一口气,鼓起勇气开口:“臣想。。。。。。想和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见官肆支支吾吾,戚灯醉道:“有何事,说便是,我都答应你。”
他没有发现,自己在官肆面前的称呼已经不知不觉从“朕”变成了“我”。
官肆抬起眼睛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先说好,不论到时候臣说什么,陛下都不可治臣的罪。”
不怪他小心谨慎,实在是待会儿要说的话过于出格,治罪倒是其次的,若是戚灯醉因为这件事生气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自然。”
官肆得到了答案,突然开始当着戚灯醉的面解自己的衣衫。
戚灯醉:?
他没看明白自己家皇后是想做什么。
官肆解完自己的外衣,又开始往戚灯醉身上,拽他的衣带。
戚灯醉忍不住了,攥着官肆的手,声音蓦地迟疑了一下,“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官肆闭上眼,不敢看戚灯醉,脖颈上一片红潮。
“我想和陛下圆房。”
戚灯醉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——”戚灯醉声音卡了一下,“你可是认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怕看见戚灯醉拒绝的神情,官肆把头埋在了戚灯醉怀里,说,“当初我说我心悦陛下,句句属实,别无假话。”
戚灯醉嗓子干涩,问他:“你可知,若真入了后宫,你便再也无法正大光明入朝为官了,往后即使你助我再多,功绩再多,史书也不会记载,后人也不会知晓,你身负才华,何必因此蹉跎一生?”
官肆摇摇头,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相信你,而非陛下。
戚灯醉知道他想表达的东西了。
他道:“既要圆房,礼数也当做全。”
“江公公!”();